“下面没有了......”
曾阳：......
吴国华：......
众人：......
在曾阳询问苏凡的时候，控制室内的其他人其实也在竖着耳朵专心的听，结果苏凡直接来一句‘下面没有了’，不只是曾阳，苏凡把所有人都给整无语了。
还好大家都是文明人，只是在这默默的无语。
要是换做某些无良作者的无良粉丝们，听到某个无良作者说一句下面没有了的话，那估计能够直接收获成吨的刀片，下半辈子专门卖刀片都能够谋生了。
“我的意思是说，怎么做才能够做到一直这么贴着？”
曾阳以为苏凡没有听懂，所以问的更加的直白。
不过苏凡的回答，比他的问题还要直白。
“一直贴着就行！”
曾阳：......
吴国华：......
众人：......
怎么才能一直贴着？
一直贴着就行！
这简直就是废话文学，用来侮辱大家的智商的。
这种废话文学，让吴国华以为苏凡是想敝帚自珍，不想将这个技巧教会其他人，所以忍不住开口开导了起来。
“苏凡同志，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这个技巧被更多的飞行员学会，才能够更好的保卫龙国，国家强大了，才能够让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而且研究出一套新的战术机动，国家也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勋章肯定是少不了的！”
“甚至你的名字，以后还能出现在教科书上，也说不一定。”
吴国华知道苏凡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所以直接投其所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凡要是再装傻装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但是苏凡是真的没办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除非是公开自己的秘密，要不然苏凡根本无法解释的清楚。
要是能够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情况下，还能解释的清楚的话，苏凡又怎么可能放着勋章不要呢！
毕竟苏凡要是在这个世界无法继续修仙的话，也根本做不到，更别说教会其他人了。
这根本就不是技巧，而是‘开挂’！
“首长，吴主任，真不是我不愿意说，这就是一种...一种...感觉。”
“对，就是感觉！”
“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刻意的想着如何去控制战机，完全是手脚下意识的行为，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出来！”
这个解释，比直接说自己开了挂，还要离谱。
但是曾阳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苏凡的这个解释。
因为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这种完全无法解释，全凭感觉就能所向披靡的情况。
就比如上个月曾阳接见的一个某特战旅的兵王，这个同志甚至闭着眼睛都能够感知到，哪个方向有人拿枪指着他！
就仿佛是开了透视眼一样。
第六感这种东西，确实是无法解释却又真实存在的。
所以曾阳相信了苏凡的解释，他选择相信苏凡不会撒谎骗自己，毕竟自己的同志，还是信得过的！
要是苏凡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感觉到一丝丝的羞愧。
在曾阳相信苏凡的解释之后，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他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难过。
毕竟这个世界上，目前唯一能够做到这个的飞行员，是一名龙国飞行员，并且还在自己的麾下！
“对了，之前在小树林上空的时候，也是因为这种这种感觉吗？”
曾阳想起了自己来的时候路上发生的事情。
小树林？
苏凡仅仅疑惑了片刻，就明白了曾阳说的是什么。
“对！”
“当时我感觉那里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我，所以我就......”
“对不起首长，我不知道是您在那里！”
苏凡是真的越来越像一名真正的龙国/军人了，就是不知道苏凡自己意识到了没有。
“没事，你的做法是对的。”
说完，曾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这是准备离开了。
“本来还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的，不过今天是没这个机会了。”
曾阳站起了身来，在他起身之后，周围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听你们吴主任说，你天天都要上去飞两遍？”
不等苏凡回答，曾阳又继续说道。
“年轻人精力旺盛可以理解，但是还是要注意节制，细水长流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