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这片海域,即便种植得再完美,也不过能创造出一万三四吨的产值。】
杜平心里很清楚,欧教授向来言出必行,从不空口说白话。
所以,他把合同定在了两万吨,算上误差的可能,满打满算,王阳至少还得去额外采购五千吨。
他的人早已掌控了各种售卖渠道,让王阳即便想买,也找不到丝毫门路。
可现在,那真实、实打实的两万吨货物,已经随着几趟运输船,全数摆放在码头上!
王阳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面容微冷,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静静地望着杜平。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
就在此刻,那一直沉默、静静站在一侧的老者缓缓转头看向杜平。
一开始,他就曾提醒过,最稳妥的方式——是用一个空壳公司签合同,真出了意外,大不了撤掉算了。
可惜,杜平太过自负,过于专断,硬是用自己名下的公司签了合同。
杜平瞪了老者一眼,想要开口,却在王阳面前又不敢失了气势。
“怎么,杜少不是专门过来收货的吗?车船呢?”
王阳缓步走到杜平面前,声音平淡却透着威慑:“还是说,你想违约?”
杜平咬紧牙关,抬头盯着王阳:“你最好三思而后行!真惹急了我,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惹急了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不是你先在惹我吗?”
王阳面色微冷,语气冰寒:“别废话了,货给你了,拿不拿走?”
就在这时,那个老者缓缓走到王阳身前,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他抬起手,示意王阳接过手机。
王阳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只见电话正在接通,他直接按下了免提。
“王阳是吧,我是杜春生,杜氏集团老总,也是杜平的父亲。”
“这件事我刚知道,杜平还年轻,做事没有分寸。”
“这样吧,我出个主意,今天你的货,我们全收了,让你赚一笔,然后合同就当场撕掉,各退一步,你觉得如何?”
电话里,声音略显苍老,却自带威严,平静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退一步?”听到这句话,王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如果不是自己手握特殊手段,恐怕此刻所有利益都得赔给杜平,而杜春生也可能只是站出来说一句“各退一步”?
“如果你说了算,那合同还有什么意义?”
王阳没有丝毫退让,语气仍旧冷若冰霜。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道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意思是你想继续玩下去?你玩得起吗?”
“你们先主动招惹我,现在一句话就想算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王阳话音落下,手一挥,直接把手机丢向老者,他已无意再与杜春生多做交流。
“好!违约金我会打给你,希望你能拿得安心!”
电话那头冷喝一声,随后电话被挂断,忙音响起。
刚刚面色惨白的杜平,此刻也抬起头,脸上再度浮起嘲弄之色:“乡巴佬,你是真的不知自己招惹了谁,你完蛋了……”
啪!
一声脆响,杜平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躺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触目惊心。
“管好你的嘴巴。”
王阳上前一步,脚踩在杜平胸口,低头冷眼审视。
“张维生!你这是干什么?!”
杜平短暂愣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口中发出一阵如同杀猪般的惨叫。
张维生,显然就是老者的名字。作为杜平的保镖,本应保护他,可此时,他却没有半点动作,一双虽年迈却精神矍铄的双眼,死死盯着王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快!太快了!
王阳的攻击速度,已超出他能反应的极限。更不仅是速度,攻击时迸发的气势,让他内心都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
凭借多年经验,张维生清楚,如果自己贸然出手,最多两个呼吸,他就会像杜平一样,彻底倒在地上。
“王先生,稍微教训下就行,他要是真死了,我可交代不了。”
犹豫片刻,张维生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嗯,这群人里,也就你一个还算会说话。”
王阳抬脚,淡淡说道:“放心,这种垃圾,死在我码头上,实在晦气。”
张维生快步上前,把杜平扶起,准备离开。
然而,刚站起的杜平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向张维生:“废物!你不是我的保镖吗?他打我,你得还手,我要他死!”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张维生愣了一下。随后,他那一贯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浮现一抹阴鸷之色。
他动作敏捷,展现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灵活。只听咔嚓几声,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