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幼生活在华夏的普通人,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刚听说这事的时候,简直天都塌了。
吴越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等对方的情绪稍微平复,才平静地问道:“先别哭,说清楚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怎么被骗过去的?最好发张照片,我好让人寻找!”
“我妹妹叫马媛媛,是……是做翻译的,刚毕业没多久,在网上找工作,被一个高薪招聘给骗了,说是去新加坡当翻译,结果被带到了缅北果敢……”马超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一个典型的诈骗套路,利用高薪和海外工作的噱头,诱骗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具体是果敢哪个园区,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只让我打钱,我凑了三十万打过去了,可他们收了钱就翻脸不认人,还说再要五十万,不然就把我妹妹卖到别的园区去……老同学,我真的没办法了,听说你现在在缅甸有熟人,想办法把媛媛赎出来,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筹!”
听着老同学的哀求,吴越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是有点麻烦。
缅北,尤其是果敢地区,是三不管地带,军阀割据,诈骗园区林立,背后都有地方武装势力撑腰,比曼德勒这边的水深得多,也黑得多。
“你先别急,先和对方周旋着,拖延时间,我来想办法打听媛媛的下落。”吴越安抚了一句。
“谢谢,谢谢你老同学!”
挂断电话,吴越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救人是肯定要救的,不光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更是因为他最恨这种拿同胞当猪宰的杂碎。
但他在果敢那边,确实没什么直接的关系。
想了想,吴越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方案。
一个是与青龙帮有来往的,专做杀猪盘和人口拐卖的“盘总”们。这种人本身就是各大诈骗园区的负责人,消息渠道多,或许知道一些内幕消息,能够找到马媛媛。
另一个就是妙茵,她家的赌场生意遍布整个缅甸,果敢那种地方,也有她家的产业和势力,可以帮忙打听一下马媛媛的下落。
吴越先拨通了小奥的电话。
“阿越老板,有什么吩咐?”小奥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机灵。
“你们娱乐场所与果敢的盘总们有来往吗?”
“娱乐场所里的妹子们,大部分都来自果敢园区,是那些盘总们卖过来的,做生意嘛,平时多少都有点人情关系,老板您找他们有事?”
“你帮我联系业务范围在果敢的盘总,就说要找一个华夏人,叫马媛媛,是个女翻译,老家是云省的,最近被骗到了果敢的园区。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在哪个园区,如果能把人捞出来,价钱好说。”吴越的声音很冷。
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各园区的盘总,用来办这种事最合适不过。
“明白,我马上联系他们!”小奥立刻应下。
挂了电话,吴越并没有完全指望盘总,那种人唯利是图,利益纠葛太复杂,未必靠得住,而且效率也难说。
一个女孩子,在园区多待一分一秒,都是炼狱般的煎熬,不知道会受到多少伤害。
吴越随即又拨通了妙茵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妙茵慵懒中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我才忙完工作,抽空午睡一会,养足精神好约你共进晚餐,结果却被你吵醒了。说吧,如果没有正经事找我,你得补偿我的睡眠。”
“确实有正经事。”吴越笑了笑,直接切入主题,“我有个华夏朋友的妹妹被骗到了果敢的诈骗园区,叫马媛媛,是个翻译,你家在果敢那边有熟人,帮我查查人关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妙茵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姿态,变得严肃起来。
“果敢的诈骗园区,那地方可乱得很,你朋友的妹妹……这事有点棘手。不过你放心,我马上让那边的赌场负责人去问,他跟果敢四大家族的人都有些交情,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等你好消息。”
两边都安排下去,吴越这才稍稍定下心来,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运气吧。
在这个混乱的国度,拳头和势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其它都是虚的。
手机上,马超又发来几条消息,是妹妹马媛媛的照片和相关信息。
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身材也很好,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这次被人骗进园区,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在等待反馈消息的时候,吴越指挥手下,把院子里的翡翠原石全都搬到了室内,最终被他偷偷的收进了小空间。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妙茵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效率高得惊人。
“阿越,查到了。”
“在哪?”吴越立刻问道。
“人在果敢白家掌控的白鹤公馆。”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