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玩意儿指着我!”吴越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如果你不是丹敏的姐姐,你已经死了!现在冷静下来了吗,丹霞小姐?”
杜丹霞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太阳穴上传来的死亡威胁。外面的两名女保镖听到动静,立刻就要往里冲,却被吴越的保安死死按住。
杜丹霞终于认清了形势,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开我,我只是开个玩笑,试探一下你的反应,没想到你居然认真起来了。哼,开不起玩笑的臭男人,真没意思,我不玩了!”
“呵呵,开玩笑?行,我可以放开你,但你要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的脑袋会开花,那时候就更好玩了。”吴越说完,松开了手,随手将那把小巧的手枪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杜丹霞揉着发痛的手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气得一跺脚,风情万种的白了吴越一眼。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很好,阿越老板,我记住你了,我们走着瞧!”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别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吴越摇了摇头。
这对姐妹,一个外柔内刚,一个外媚内狠,都不是省油的灯。
杜丹霞的表现,有点像是一个被人宠坏了的千金小姐,或者是宠坏了的贵妇,不知道是故意演戏,还是刻意试探什么,但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吴越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杜丹敏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杜丹敏略带疲惫的声音:“阿越,吃晚饭了吗?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想倒是真想你了,不过有件更有趣的事想要告诉你。”吴越把刚才杜丹霞上门,以及拔枪威胁最后被自己反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杜丹敏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这个姐姐……她一直都是这样,被长辈们惯坏了,自认为长得比我漂亮,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千万要小心她,她本身就隶属于军方,虽然是文职人员,也笼络一批复杂的关系,再加上我们家族的势力,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放心,她伤不到我,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免得以后姐妹俩打起来,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我明白,我现在已回到帕敢矿区,家里的事情很复杂,我会尽快处理好。你在曼德勒也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嗯,你也注意安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在帕敢也算有点人脉关系了。”挂断电话之后,吴越把玩着手机,感觉有些无聊。
平时在瑞丽的时候,总嫌身边的女人多,叽叽喳喳的吵得头疼,现在突然身边没人了,又开始想得慌。
吴越想了想,拨通了妙茵的电话。
“阿越,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很罕见哦!”电话那头传来妙茵娇媚的笑声。
“想你了,还有你答应给我的那块极品翡翠原石,还没有兑现呢。”
“哼,昨天我追债,今天轮到你追债了,就知道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没好事。不过我昨晚吃得太撑,今天实在没力气了,得歇一天。而且我这边的地下赌石场今晚来了几个大肥羊……大客户,我得亲自盯着,实在是走不开啊。”妙茵的言语中带着几分诚挚的歉意。
“好吧,正事要紧,那你先忙,改天再约。”挂了电话,吴越伸了个懒腰。
想要操劳一次都没机会,看来今晚注定要度过一个难得清闲的夜晚了。
第二天一早,吴越带着四名保镖,再次前往角湾翡翠市场。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精力充沛,准备今天再扫荡一批好料子,充实自己的小空间。
角湾市场永远都是那副热闹又混乱的模样,吴越轻车熟路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左手不停地拂过一块块原石,暗暗挑选让自己满意的精品料子。
只要挑中,就交给身后的保镖,让他们负责把料子运回别墅。
就在他准备对一块表现不错的莫西沙料子下手时,旁边传来一道颇为意外的声音。
“呦,这不是阿越老板吗?没想到你也来角湾市场了,最近华夏的生意还好吧?”
吴越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看着自己。
这人正是黄老板,一个在翡翠圈子里臭名昭着的家伙,专做假皮、假料,坑蒙拐骗是他的拿手好戏,很多人都被他坑过,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吴越在腾冲的饭局上见过他一次,也在生意场上打过交道,但双方没什么深交。
在黄老板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金边眼镜,笑起来一团和气的男人,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