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但会被游客大妈讨回钱款,还将成为翡翠街的笑话。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哄笑和叹息。
“哈哈,我就说吧,摊位上的翡翠原石全是垃圾,这下你们信了吧?导游和摊主就是一伙的,专门骗我们这种外地游客!”带头的大妈双手叉腰,声音又高了八度,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洋洋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马超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不停地给吴越使眼色,心里急得快要哭了。
老同学啊,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怎么挑了这么一块烂石头?你的实力不可能这么弱的吧?
吴越却面不改色,仿佛切垮的不是他花三万块买的石头。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切口,对众人说道:“别急,还有一块呢,继续切。”
女摊主欲哭无泪,看着吴越那镇定的样子,心里直打鼓。
但事已至此,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把那块碗口大小的料子拿起来,固定在切割机上。
她现在只希望这一块能稍微好一点,哪怕出个豆种,也能让自己恢复一点名声,把这几个瘟神大妈送走就行。
“切吧,还是一样,从中间一刀切开。”吴越吩咐道。
“好吧!”女摊主启动了机器。
油锯再次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冷却的水流喷洒在料子上,带起一阵白色的石粉尘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正在切割的翡翠原石上,包括那几位依旧喋喋不休的大妈。
随着锯片深入,切口被上面水流冲刷干净,一抹异样的色彩在灯光下闪现。
“出色了,好像是冰飘绿花?”人群中一个懂行的商人突然喊了一声。
“不止是冰飘绿花,你们看,隐约展现的绿色很辣啊!”
女摊主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切口缝隙。随着石头被彻底切开,她连忙关闭机器,把两半石头捧起来,用水管仔细冲洗。
当切面的全貌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切面上,底子干净清澈,宛如凝固的冰块,纯净得没有一丝裂痕。更让人惊艳的是,在这冰清玉洁的底子上,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色丝带,如同水墨画师在宣纸上随意挥洒的几笔,意境悠远,充满了生命力。
“我的天,果然冰飘绿花,还是这么正的阳绿,已经属于高端料子的范畴了!”
“这水头,似乎处在糯冰和正冰之间,刚性也特别好,灯光打上去都起莹光了!”
“这一块料子大涨啊,别说三万,三十万都有人抢着要!”
懂行的人议论纷纷,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笑的众人,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那些翡翠商人更是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把这块料子抢到手里。
女摊主捧着两半石头,双手都在颤抖,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从蒙包料里随手批来的一堆垃圾料里,居然能开出这种级别的宝贝。
她看向吴越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无奈和怀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崇拜。
而那几位游客大妈,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她们张着嘴,刚才还洪亮如钟的嗓门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带头的大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看那块价值不菲的翡翠,又看看自己脚下那两块切垮的废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
“怎么样,大姐?”吴越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我说了,我肯定行,现在你觉得,是这摊位上的石头不行,还是你们的运气不行?”
“我……我们……只是运气不好!”大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旁边的同伴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周围人的目光。
女摊主也趁机趾高气扬的说道:“赌石嘛,有输有赢,很正常。运气不好,切垮了,那就认。想靠耍赖把钱要回来,在瑞丽这条街上,行不通。”
“我们……我们知道了,是我们不对。”带头的大妈终于泄了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家了,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
马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走到吴越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同学,今天多亏你了,救命之恩啊!”
吴越不着痕迹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不用再客套了。
“老板,这块料子卖吗?我出二十五万!”一名翡翠商人挤上前来,急切地问道。
“二十五万?你开什么玩笑!这种品质的冰飘花,最少能出两条正圈手镯,剩下的边角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