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神情无辜:““这些格斗技巧以前在我们那里都是热身活动,我实在看不过去...”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教导员一眼,“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下手轻点,绝不让这些祖国的栋梁受半点伤。”
这话一出口,邓柏差点咬到舌头,憋得脸都红了,硬生生忍住才没笑出声。
这些教导员总算不在他面前了,抬脚朝林天走去。
最后可能是被逼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教导员摆摆手,长叹一口气,语气缓了不少:“在训练场上,你想怎么训都行,当兵不训练那还当什么兵。”
“我年轻的时候,别说晚上练格斗了,整天从起床号到熄灯号,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现在也是一样的,不能因为怕战士苦就放松了对他们的要求,反而新的规程下来后,咱们要提高对战士的期许。”
说到这,他语调一转,突然语气严肃:“但也得讲点方式方法。
昨天凌晨三点,纠察查岗,一踏进你们连队,四个班的人全躺地上,床没人睡,地上满地‘尸体’。
手电筒一照,乌泱泱一片,有的还在梦话里喊打喊杀,姿势一个比一个离谱。
你想过没,那些小战士心理阴影得多大?”
“啪!”他手一挥,声音又大了起来,“这是训练还是在拍恐怖片!”
“咳咳!”邓柏实在没忍住,咳嗽出来,打破教导员悉心营造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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