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天瞥了他一眼,语气打趣,“你平时不是不怎么抽?今儿个这是,整出情绪来了?”
除了明哲那个老烟炮,他们这些人没多少有烟瘾的。
训练强度大,课程安排的又很规律,相对自由,没啥负担。
齐楷吐了口烟,靠在床头,“偶尔,也得有点仪式感,哥抽的不是烟,是故事。”
“讲讲呗,”林天来了兴趣,“啥故事?”
“炫赫门。”齐楷一脸认真地说,“只抽炫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
林天顿时笑喷,“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作训服?”
齐楷不理他,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三中队被抽调做了两个月的特种部队的教官,从女兵里收缴的,就这一盒被我坑来了。”
“还别说,入口甜甜的,和平时抽的烟就是不一样。”
说着,猛嘬一口。
那样子,啧啧啧。
林天被他这表情恶心的空气都浑浊了,打开门准备上老铁那逛逛。
来都来了,不去逛逛他以为我瞧不起他咋办。
他拧开门锁,“咔哒”,门刚打开条缝,下一秒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张大脸直愣愣地贴在门口,几乎是鼻尖对鼻尖。
林天下意识往后一仰,差点撞上门框,“我靠!丁队你怎么贴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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