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中还有何人?”
“父母妻儿皆在。”
“匡平,司马颙如此对待忠义,天理不容。你若良知未泯,相信你内心自有分晓。这次孤领军西向,就是冲着司马颙来的。孤一定要灭了他,也一定会灭了他。”司马乂的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案桌。
匡平的小眼睛眨了一下。案桌上的一支毛笔滚落笔架。
“你的父母妻儿在等着你,孤放你回去。”司马乂将手肘放在案桌上,叹口气道,“唉,这些年人活着就不容易。你可以回去继续在司马颙麾下领俸禄,只是不要助纣为虐,不要和我的军队交战,你可能做到?”
“殿下慈恩,匡平感激不尽,绝不会助纣为虐了。”匡平在地上又做起稽首礼来。
“伍度。”司马乂朝伍度扬了扬头。
“在。”
“把马匹铠甲还给匡平,送他出城。”
“诺。”
“刘道真,刘道真…”伍度和匡平出去后,司马乂看着门外两人的背影不停地念着。
“人死不能复生,殿下也别太难过。”马清在司马乂身边劝道。
“刘道真因我而死,我如何不难过?”司马乂斜睨着马清用沙哑的声音说到。
“殿下,据匡平说刘将军死前的一句话,知己之惠轻,君臣之义重。他其实并非为殿下而死,而是为君臣之义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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