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于接见各大帮派的首领,还与方乐商讨如何布局长青堂的未来。
方乐建议林执效仿不央宫,开设赌场,再拿出现金放高利贷。
林执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不是品行多高尚之人,可这种害人害己的东西最好不碰。
他当然不敢保证青越没有赌场,因为人心中的贪婪是无限蔓延的。
赌场关门最先疯的不是赌场老板,而是赌徒。
但他不能开这个头,他同意就等于纵容,将来青越市不仅不会变好,甚至可能更坏。
那他不就成了第二座天空之城么。
萧懿当年的手段太强硬了,林执要想不逼反幕后的人,就得把握尺度。
有方乐这种人当二把手的确不错,他的思路很清晰,他清楚帮派该如何经营。
打打杀杀是手段,不是目的。
如果长青堂是林执的一言堂,那会很累,可有方乐这种聪明人在,他会轻松很多。
有人纠正你的错误才能走向正确的道路。
不过,有些地方林执是绝不会退让的。
例如开设赌场,甚至是他之前曾隐晦地表示如果想搞快钱,他可以在场子里出售白粉。
林执最大的限度就是建酒馆,开夜总会,以及更多的娱乐场所。
至于不该碰的,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方乐想法太多,某些地方设计地的确好,就是做事不择手段。
“老大,我们不是开善堂的,你这不允许那不允许,怎么赚钱啊?”
方乐极力想说服林执,他已经快讲半小时了。
林执这会正吃着侍者送来的炸春卷,面前还摆着一碗热乎乎的羊杂汤。
他的语气平淡,“我再想想吧,先吃饭。”
方乐拉着椅子坐到他的旁边,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老大,赌场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你不能因为他害人就不碰吧,我们只是开门做生意,客人来去我们也管不着。”
林执吃到第五个春卷,感觉到有些噎,又喝了口羊杂汤顺了顺。
他实在受不了方乐的喋喋不休,对方的劝法少人受得了。
软劝硬劝,诡辩都用上了。
“这样吧,我们凭天意做事。”,林执拿出一副扑克,递给他。
“单张比大小,输的听赢的,此事我们以后就不争了。”
方乐细想,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赢,何乐不为。
他接过扑克牌熟练的洗牌,随后各发了一张。
方乐亮出底牌,一张黑桃K。
“老大,看来天意在我。”,他得意地说道。
林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淡笑道:“未必吧。”
说着把手盖在牌上,随后掀开。
一张黑桃A赫然摆在桌面上。
方乐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刚才自己洗牌时做手脚了啊。
林执抬手又飞出三张A,“别在我面前耍这种把戏。”
你出千我也出千,很公平嘛。
方乐愿赌服输,选择暂时搁置此事,改日找机会再提。
和他共事,林执觉得很省事,因为他会亲自将每一处细节都考虑好。
可要压制得住他才行。
长青堂的创立打破了青越市的格局,各方势力都很忌惮他们崛起。
所幸,最强的不央宫蒋慕夜和他有那么一点点生死之交,没有发难,甚至主动选择让路。
这才让林执在北区发展得那么顺。
即便如此,他要面对的事依旧很多。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每天晚上只能靠电话联系裴云竹,怪想念的来着。
不过裴云竹和谢心凝现在处的还不错,应该不至于无聊。
就在林执打算抽空回去看看裴云竹和剑奴的时候,巫马恒前来汇报一件事。
“额老大,有件事要和您说。”
林执平静点头,示意他讲。
“这件事比较特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还需要过问下您的意见。”
他不悦地说道:“那你就快点说,别卖关子。”
“您的朋友宋雨航和陈承安被一伙南区斗犬族打了,伤势不重,但明显是冲着您来的。”
巫马恒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小心。
林执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他们不是我的朋友。”
巫马恒心想自己莫非揣摩错了?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二人?
抬头看向林执,他此时的表情阴沉地令人胆寒,眼眸里的厉鬼再也压制不住。
“他们……是我的兄弟。”
若说世上林执还有软肋,那宋雨航陈承安便是其中之二。
他刻意远离二人,就是希望他们不要沾染进江湖纷争,想不到还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