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肌肤相亲。
就在他手指刚碰到被沿的瞬间,那种瘙痒感陡然转移了位置。
估计是放弃了,觉得也没啥好玩的。
突然间变得更加集中、更加深入,仿佛有柔软湿滑的东西。
是水吗?
正在……
龙天的脸颊猛地涨红,又迅速褪成失血的苍白。羞怒如同岩浆般冲上头顶,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低吼:“给——我——出——去!”
他猛地屈膝,试图用尚存一丝力气的腿将它蹬开。
然而,预想中的挣脱并未发生。相反,他的脚踝仿佛被什么坚韧而柔滑的东西牢牢缠住、固定,那缠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疼痛,却也彻底剥夺了他腿部活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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