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映出她惊骇欲绝的脸。
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种奇异的气息——混合了鲜血的甜腥、实验室消毒水的冰冷,以及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腐朽与芬芳。
女子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攻击姿态,只是随意地、仿佛驱赶蚊虫般,抬起了她那只看似柔若无骨、莹白如玉的右手,轻轻向着凤樱啼的胸口按来。
动作优雅,缓慢,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但凤樱啼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死亡!绝对的死亡!无法抵御!无法闪避!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她千锤百炼的武技、她身上暗藏的防护装置,在这只轻轻按来的手掌面前,全部失去了意义!时间和空间仿佛都被这只手主宰、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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