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玉阶,取过旁边早已备好的、用天山雪蚕丝织就的柔软浴巾,仔细而优雅地拭干身上的每一寸水珠,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他换上福伯早已命人准备好的、一整套崭新的月白色暗纹锦袍,腰间重新系上那三枚“清心铃”,将依旧微湿的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后。
当他推开浴场大门,重新出现在守候在外的福伯及众仆从面前时,已然恢复了那副矜贵无双、风华绝代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锐利与决断。
他甚至没有多看周围一眼,径直向外走去,清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备车,去北欧。”
福伯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但没有任何疑问,立刻躬身应道:
“是,少爷!”
夜,还很长。而龙天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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