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残酷的命运,不过小光认为,如果可以重来,他们一定还是会选择同样的道路。
虽然只是猜想,但她觉得,执剑的觉悟一定不是来源于结果的好坏。
她看到了他们的怯弱与迷茫,还有强盗可以克服这些去战斗的理由。那是他们执剑的因。
也听到了他们道路尽头的尾声,哪怕结局注定会偏离他们当初所期盼的美好,也确实有些事物已经被他们所影响而改变,那是他们执剑的果。
“因与果从来都不一定是对的,如果只是为了追寻结果而挥剑,此刻在我体内涌动的这股[剑意],绝不可能还如此灼热鲜活。
他们的[剑意],只为了贯彻自己,贯彻人类的意志而存在。这样的话,哪怕是最不堪的结局,这把为了自己的[心]而挥动的剑,也绝不会指向虚无。”
青溟剑记录着无数把剑的故事,凝聚着数不清的剑士的记忆,所以它或许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残酷与绝情。
剑士的新生、终结,在艾利都漫长的岁月里不过是短暂到可以被忽略的插曲。但唯有它关注着这无数破碎的插曲,也唯有它有能力构建一处只属于[剑]的世界。
“很有意思的想法,那么,叶瞬光,你呢?在见证了其他剑士的因与果之后,你找到自己执剑的心之所在了吗?”
[师父]轻声询问,语气似乎变得认真了一些。
“嗯。我也开始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寻找对抗青溟剑侵蚀的方法…但继承它,是我所选择的命运。
我不希望我所走的道路,变成一条追寻生存这一结果的虚无小径。哪怕最后会一无所获也没关系…”
说话间小光自信的抬起了头,眼眸中闪过决意。
“我想为了新艾利都的人们,为了无数曾经闪耀过的剑士们…作为凡人们的代表而挥剑。
我想为了践行自己的正义与职责,去使用万千剑士们寄宿于这把剑中的[剑意]。青溟剑主从来都不只有我孤单一人…这些炽热的[剑意]都是我的同伴。
这就是我的[剑意],这就是我执剑之心的证明。”
小光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话音刚落,雕塑突然闪过一阵炫目的光,再睁开眼时,举着喇叭的最后一只猴子雕塑已出现在了台座上!
“这是…最后一只猴子也归位了!难道刚才的话就是最终谜题的答案吗?”
浪客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惊讶,小光则是摇了摇头。
“不…我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谜题和答案。青溟剑只是把它看到与听到的一切还原了出来…
然后想和我像这样交流罢了。或许它只是想要一个,不辜负这里每一份[剑意]的持剑者吧。”
随着眼前的雕塑移开,小光一路踏步进了其后方的通道,经历了重重险阻,终于又遇到了那在秘境中遇到的,最开始的敌人。
那只像甲虫一样肥硕,却会灵活飞行的以骸,这一次的战斗完全交给了小光。
“如何,现在的你,可有将它击败的信心?”
“此剑已不再迷茫,我将用我的[剑意],荡尽此间邪祟!云岿山弟子,青溟剑剑主,叶瞬光,出阵!”
这一次小光并没有被夺去五感,成功击败了它,然而最后一把剑却并没有在此刻出现。
小光有些疑惑,[师父]这时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开口。
“叶瞬光,你是否感知到了此处区域的异样?”
“…嗯,前面的区域隐约可以感受到一股不安定力量的存在。浪客先生,你读到的古籍里有相关记载吗…”
话语落下,并没有人回应小光,转头一看才发现,那名浪客此刻已经不见了。
“那个年轻人的话,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投入战斗,也没和我们同行,若是好奇前方有什么状况的话,就自己用眼睛去看看吧。”
[师父]指了指前方,而听闻此言的小光则神色异常。
“是、是吗?我一直以为他在附近…那我们先前进吧。”
最后一把剑并没有出现,看来试炼还没有结束,继续前进,登上顶端的平台,恰好看见这样一幕。
那名浪客正在吸收最后那一把剑,紧接着他的模样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同样是叶师兄的形象,只不过是黑化的状态。
“三位来的正是时候…既没有对我吸收[剑意]的力量造成阻碍,又亲眼见证了我收获了全新力量的瞬间。”
听闻此言的小光若有所思。
“小师弟,我们一直以为第三个区域的剑所对应的,是这位自称浪客的名剑士,但看样子,我们陷入了很严重的误区呢。”
迄今为止,他们所遇到的每位名留历史的剑士,都是以熟人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让他们逐渐形成了惯性思维。
然而他们忽略了这里还有一个有着熟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