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现在,般岳。听清了吗,这些因你而逝、亦因你而存的声音?这就是…[真相的重量]。”
琉音身形微晃,目光不再讥诮,淡淡的微笑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
仿佛有光芒刺破阴霾,温柔地洒在般岳伤痕累累却直挺的身躯上……
当年般岳的算法只有寥寥数人还有生存的概率,所以他选择了所谓[最优解],没有试图去救其他人。
但今天他站在这里,甘愿踏入绝阵,已经证明了一点,所谓指令和算法的束缚,他已经挣脱了。
“然…过往终究…”
“没错,过往终究无法改写。但你只死死记住了你背负的杀债,却遗忘了那些逝者在生命尽头向你托付的[生诺]!
你以为…陨落于此,以命抵债,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觉悟吗?不过是逃避罢了。真正的赎罪…是活着,是以你现在的样子——
这个有了情感、拥有自主意识、能够感知痛苦的[人]的形态——去清醒地、日复一日地直面过去的审判,去背负那份永无止境的愧疚。”
琉音以严厉的话语制止了般岳的想法。
“活着,清醒地活着。去面对你保下来的人,感激也好,释然也好,疏远、恐惧、甚至怨恨也好!去履行你对逝者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