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师父、福福师姐、和潘师兄他们，都当过[第一受害者]。

    哥哥总打趣说，吃当时我做的点心，是修行的一部分，叫[苦其心志]……”

    “叶师兄待人宽厚，对小光这个妹妹肯定更加包容吧。”

    “的确，哥哥从小就护着我，明明自己还是孩子，却总想着要迁就我，很少生气。”

    关于这点哲很能理解，毕竟就铃的性子，以前也是调皮捣蛋的类型，而小光则继续开口。

    “他教过我很多事，记得我刚到云岿山那年，太调皮…闯了一件祸，躲起来不敢见人。

    是他耐心把我找出来，没有责备我，只是很认真的问了我几个问题说——

    [老人垂暮，少年朝气，若只能救其一，孰轻孰重？饥荒之年，斗米能活人性命，孤本藏书承载千年智慧，若只能保全其一，孰轻孰重？

    最后，面对滔天大难，是遵循私心自保，偏安一隅？还是明知不可为也，要以救世之心迎难而上？]

    这二者，又孰轻孰重？”

    说完这些之后，小光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哲的身上，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

    “唔，师兄问的问题很有深度呢，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