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生这两条小短腿，无论如何也赶不上那两个轮子。
但这可难不倒贾张氏。
“茂生，你会骑车不？”
“姑妈，我会呀。
以前在生产大队的时候，咱村的邮递员经常让我骑他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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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茂生其实是在撒谎。
有一次趁邮递员出去送信，他把车偷偷推到外面的院子里。
张茂生想试试骑自行车，就偷偷推着车想玩一下。
他压根儿没学过骑车，也不知道怎么保持平衡，刚上车没骑多远就摔了个狗吃屎，两颗门牙都摔没了，车灯也摔裂了。
他顾不上牙，爬起来就跑，这是他唯一一次骑车的经历。
贾张氏听说侄子张茂生会骑车，就带着他去找阎埠贵。
阎埠贵正为儿子媳妇骑车的事唠叨呢，没想到贾张氏带着张茂生来了，阎埠贵一看见她就头疼。
虽然心里烦，但阎埠贵还得应付她。
“老阎，我找你借个东西。”
贾张氏话音刚落，阎埠贵就直接拒绝了：“东旭妈呀，不好意思，我们家没有！”
“哟，阎老西，你还没说完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是不是肚子里的蛔虫？”
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瞪着眼珠子看着阎埠贵。
“咳咳，东旭妈，您看看咱家穷得叮当响，什么玩意儿都没有……”
“阎老西，别在这儿给我装模作样，我就是想借你家那辆自行车用用！”
阎埠贵的自行车就摆在门口，贾张氏直接指着车子问能不能借个车灯。
阎埠贵一愣，平时都是他找别人借东西，从来没人找过他。
要是别人来借，就算有，他也得找个由头不借。
时间久了，四合院的人对阎埠贵的脾气都心知肚明，没人再来借东西了。
可贾张氏这回倒是挺直接，张口就要借自行车。
车就在那儿摆着，阎埠贵没法说没车或者被借走了。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东旭妈，真是巧了，我这车早就破得不成样了，刚好现在还坏着呢，您说这事巧不巧？”
阎埠贵笑着跟贾张氏解释。
“坏了？怎么这么巧？平时好好的，我一说要借，它就坏了？”
贾张氏拉长着脸，看看娘家侄儿张茂生，给他使了个眼色。
张茂生立马懂了，“嘿，坏了？我在生产队那会可是学过修车的，让我瞧瞧。”
张茂生这人狡猾得很，满嘴的谎话。
“还是我大侄子茂生能耐，还会修车呢。
老阎，你这回可捡到宝了！”贾张氏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不用修不用修，这车轱辘坏了，得换个新的才行，修不好了。”阎埠贵眼看谎话快露馅了，赶紧找了个借口搪塞。
可张茂生哪管他说什么，直接跑到车跟前，伸手就要推车。
这小子没想到，阎埠贵的车虽然停在门口，却锁得好好的。
张茂生推了几下没推动，这才发现后轮锁着呢。
“老阎，把锁打开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就搁自家门口放着，还怕人偷了？”
贾张氏皱着眉瞪着眼，语气带着责备。
阎埠贵早就看出张茂生不是来修车的，分明是想占便宜。
这事把他气得不行。
冷哼一声，“东旭妈，要是我今儿没锁车，估摸着早就没了。”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贾张氏一听就明白了。
贾张氏脸色铁青，三角眼死盯着阎埠贵。
“阎老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茂生想偷你车？”
阎埠贵嘿嘿一笑，“东旭妈，我可没这么说，是您自己这么想的。
得了，我这车前轱辘真坏了，下午没事我就拿去修。
我现在先把轱辘卸下来。”
说着，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工具，三两下就把前轮拆了下来。
车轮一卸，这车还怎么骑？
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看得出阎埠贵压根儿就没打算借车给张茂生。
不但不借，还一口咬定张茂生是来偷车的。
这下彻底把本来就蛮横的贾张氏惹毛了。
“好你个阎老西！你真是抠门抠得连手指头都想舔干净！我瞧得上你才跟你借自行车的，你倒好，把车轱辘都给卸了！”
贾张氏瞧见阎埠贵把自行车的轮子给卸了，气得脸色铁青。
阎埠贵低着头，一声不响。
贾张氏在那骂个不停，他看准时机，拎着前轮就悄悄溜回屋了。
“姑妈，别骂了，那老头已经进屋了。
咱得赶紧想办法弄辆自行车，不然可追不上姓杨的了。”
张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