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瓶不是明老的藏品里最贵的,反而应该是最廉价的!”
“最廉价?”阿鹏讶道:“吴先生,你可知道这西番莲扁瓶是明老花了多少功夫才拍下来的,明老拖着病殃殃的身子,辗转多地,最后才在京西省花了一千八百万拍下来的,怎么在你口中变成了最廉价的藏品?”
“因为……它是赝品!”吴凡没有废话,斩钉截铁道。
“赝品?”吴凡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明老、徐谷子、胡美玉均是大惊失色,阿鹏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小徒儿,你可不要瞎说,明老掌眼的西番莲扁瓶,还花了大价钱拍来的,怎么可能看走眼?”
“就是,小凡,你要说屋子里有其他赝品明老看走眼就罢了,这西番莲扁瓶明老怎么可能看走眼的?你要知道,当时明老拍下这西番莲扁瓶的时候,可是轰动了整个海云市的!”
“小友,你当真觉得这是赝品?”明老也是失了神,指着花瓶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