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白寒肯定答复后，蓝冰面色古怪。
“我说为什么那天晚上你要让我找人黑掉那片区域的监控……”
还能这样避开委托？
倒也不是不行，但真是十分麻烦。
“费尽心思让委托人看上去死于意外，既没挣到钱，又增加无数暴露风险，而且还没法申请数据蛊洗记忆，被组织发现的可能性高达60%……”
她扶额道：“你这样和以前有什么差别？”
白寒回答：“我不是同情那个目标。”
“那你是什么？”
“我爸说过，滥杀会变弱。”白寒戳了戳心窝，“要问心无愧。”
“……我还是尽力找英雄主义的杀人任务给你做吧。”
白寒没多说这个话题：“你进游戏了吗？”
“已成功进入古东方大陆，选的随机，职业牧师。”
“？”
“嗯，牧师。”
二人沉默近一分钟后，白寒道：“组外七人是否也在古东方大陆？”
“不知道，他们脱离11大组，或许不用遵守‘不能离开古东方大陆’的规则，出现在其他地方。”蓝冰摇头道，“对了，我进游戏后试图加你为好友，发现不行。”
“不行？游戏里是可以跨服加好友的，连金刀在星陨城都行。”
“那或许星陨城可以，但古东方大陆不行？”
白寒没反驳，他认可这个猜测。
蓝冰继续道：“星陨城入口，曾虐待姚青禾的丞相与皇帝宠妃，还有你托我办的事……我都会留意。”
“好。你这样行动，吉利鸟有什么反应？”
“他很支持我选择古东方大陆，并由着我和你交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支持……”
蓝冰走前，白寒说：“姐，在古东方大陆记得找我爸。”
金刀的大脑芯片还在吉利鸟手里，头颅最终也被留在了大楼内。
留在那，才有希望再见。
蓝冰离开的脚步一顿，重重叹了口气。
回到游戏内，裘达斯继续去恶魔领域找莓莓进行着专属于他的修行，白寒则久违打开了好友列表。
好友列表内许多人的消息都在疯狂闪动，白寒只是点开刚跳出来的，黑鹰的消息框。
消息非常简短，黑鹰：“我想清楚了。”
银刃回复：“加入？”
黑鹰那头看着这两个字。
这半个月里，银刃踪迹难寻，却还愿意回他的消息，可对方说的内容，却让自己长久且稳定的三观崩塌了。
黑鹰之前从不问银刃身手从何而来，但不代表他没有猜测。事实证明，他猜的还是低调了。
011，死人堆出来的游戏，降世，改变记忆……
那时的银刃问他：
“真正的隐匿技巧，想学吗？”
“要杀人吗？”
“要。”
“杀人是错的。”
“世界也是错的。”
“如果我的学生说这种话，我会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治下青春期妄想症。”
“听上去很不错，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妄想。”
“……不是一直让我不要在现实用吗？”
“你自己选择，反正清醒还是糊涂，都一样累。”
黑鹰深吸一口气。
循规蹈矩是家里让他做的决定，而他自己的选择，是“卖身”也要让银刃教他隐匿杀人技。
他自认是有正确三观的，但并不影响他想找刺激。
加入杀人组织，但目的是为了毁掉它吗？这样的事放在面前——
“我竟犹豫了这么久。”黑鹰道，“你的要求，我本就该无理由照做。”
白寒关掉聊天框，等收拾完药地，老样子前往皇家图书馆打卡。
图书馆内一片死寂，但今天多了个人。
某知名大主播迈着高贵冷艳的步伐从阴影处走出。
在这遇到旧事纪蔷薇信徒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对方这好似特意在等他的模样。
“等我？”
白寒主动道，手上翻书的动作却是不停，毕竟一天只能在这里待一小时。
旧事纪蔷薇信徒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真问出口的内容却和游戏无关：
“你彻底加入了全越习的阵营？”
征全三少爷全越习正是沉默无用，白寒回答：“我加入的是林棋之的阵营。”
旧事纪蔷薇信徒眯眼，这差别很大吗？
既然聊起了征全，白寒也问道：“所以你以前跟风百丈混，是为了大小姐全铮凌？你喜欢她？”
旧事纪蔷薇信徒没接话。
白寒：“那我以为你会避开这个话题。毕竟跨服战场，我们还要一起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