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的人突然从眼前消失,慌乱不已的四处张望。
“奶妈小心下面!”牧师一听赶紧低头,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冷冽的眼睛,紧接着下巴剧痛。
白寒法杖细的那头对着牧师的下颚,左手掌心狠拍一下粗的那头,法杖一突,牧师下巴一扬,整个人就要倒飞出去。
爆破音响起,子弹从树林里窜出,没入了牧师的头颅。
爆头伤害!牧师血量一下子去了80%,白寒立刻补刀,牧师很快变成一个尸体,瞪着眼睛倒在地上,某种红色液体颇为夸张的溢了一地,一件装备从尸体上爆了出来滚到旁边。
这过于真实尸体给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而且尸体还一直躺在那里就是不消失,着实吓人。
白寒一把捞起丢包里,再一看自己名字红了,挠了挠头,这算是他人生中杀的第一个人吗?
剩下三人一看没牧师了顿时慌了,已经不想继续,转头就跑。白寒岂能作罢,至少飞箭这小子今天得死在这,他一脚踹在飞箭尾椎上,飞箭扑倒在地摔了一嘴泥,他一屁股坐飞箭身上,法杖跟捣蒜一样不停往下戳。他其实很想直接用拳头揍,奈何没伤害啊。
白寒捣的正爽,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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