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秀秀,你说得对,我现在想起来,小凡的
确有像你说的这样的想法,我以前总是责备她挑剔,其实我有点狭隘了。从这一点上来说,你秀秀看问题就超过了我,你站的更高,想的更远,看的更透,怪不得你会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人呢。”文秀自嘲说:“嗯,我长了千里眼,站在太行山上看到了英国的撒切尔夫人。”二嫂生气地说:“滚你的吧!你就是故意跟我打岔的!我说的是别人都没发现佩轩,只有你发现他了。”文秀正经说:“不错,就因为他这个人真诚,善良,我才看上他的,我没有想到他一定能考上大学,不像你说的那样看那么透。只不过我跟他在一起比较随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还有就是我在他家里,也比较随意,自由自在,我喜欢只有的氛围。”二嫂说:“秀秀,你是不是在佩轩面前总撒娇啊?”文秀噘着嘴说:“女人在男人面前哪有不撒娇的?惹了我,我还要撒泼呢,哼!我也不是好惹的。”二嫂说:“得了吧,秀秀,大事你还不是乖乖听佩轩的?这叫一物降一物,佩轩就是专门收拾你的。”文秀说:“我是他的老婆,我不听他的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