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记忆尤深,下属们庆幸温辞易感期仅三天,不会耽误太多正事的神色。
温辞笑容加深,俯首称赞道:“沈议长果真说话算话。”
得知沈默白请好假,他便不再克制,肆意散发信息素缠绕沈默白。
里里外外治疗他身体残留的感冒。
沈默白还没享受疾病治愈的轻松,下一刻,身为beta的他居然闻到了柑橘清香。
仿佛置身于花海,溺毙于无边艳丽。
沈默白终究是未经过训练,体力普通的beta,温辞不可能拉着他,尽情纠缠个三天三夜。
而是时不时得伺候他吃饭喝水。
若有紧急事务,还得叫醒沈默白处理政务。
第一天,沈默白欲生欲死,全凭一股劲头配合温辞。
人类的适应力惊人,他第二天开始全身心投入其中,深刻感受到了战场暴君的统治力。
他抬手摸了摸温辞汗湿的鬓角,手指下滑摸向他易感期迷乱的双眸,大口大口地喘息道:“真好。”
易感期信息素过剩,温辞格外的感性,身上肌肉起起伏伏,热情回馈男朋友柔和的撩拨。
第三天,温辞信息素倾泻得差不多,沈默白面色恢复正常,拿出工具箱为温辞保养机械四肢。
甚至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忽然送我戒指?”
温辞轻笑道:“议会长不是问过了。”
“我说的不是土特产伴手礼。”
沈默白意有所指,戒指的意义自古至今都一样。
温辞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交付沈默白保养,信息素发泄一空,腔调便有点慵懒:
“我们肯定要结婚,结婚流程我们可干预面极少,但我至少希望知晓议会长是乐意嫁给我的。”
他们的结合是情投意合,然而在国家层面,同样属于政治结婚。
婚礼是必然举行的,过程中必然涉及政治。
但他不想他们的婚姻只有政治。
沈默白抿了抿唇,滴着润滑剂道:“抱歉。”
一个正常婚礼也无法给爱人。
温辞脸颊蹭他头顶的发旋:“我很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