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声怒吼,使得打作一团的官员们立刻伏地请罪,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不少。
朱由校怒其不争的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朝廷的大臣,如此行径,成何体统!朕的解释只说一遍,还有不同意见者,按贬官罢职处理!”
“若昂乃欧罗巴一国王子,未来的国王继承人。在身份上并不比皇妹差丝毫,该国离我大明十万八千里,何来和亲一说?朕召其为驸马,旨在将大明国威辐射至欧罗巴,到那时,万国来朝指日可待。还有,朕喜武,用的是大明子民,使得是内帑库银,与卿等文官何干?如今是承平天下,马放南山的时候吗?内有邪教作乱、土司不稳,外有满蒙异族虎视眈眈,难道朕要自废武功,等着他们兵临城下不成?”
朱由校越说越来气,妈了个巴子的,如果能靠你们的嘴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老子何必这么辛苦的练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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