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则别着一柄月牙形短匕“寒魄”,匕身窄而锋利,长约八寸,刀柄缠有防滑黑绳,柄端嵌着一枚黑曜石。
既便于近战突刺,又能用于应急破拆、割断绳索,刀鞘为皮革制成,鞘口装有自动锁定装置,奔跑跳跃时不会脱落。
此外,腰间还挂着两支信号筒,点燃后可发射红、绿两种颜色的烟雾,红色用于求救,绿色用于小队集合,便于战场联络;
背囊内侧的迷你急救包里,整齐码放着止血粉、绷带、镇痛草药和小型夹板,能应对战场紧急伤情。
明姬抬手一挥,千余名将士同时抽弩上弦、火器上膛,动作整齐划一,不见半分拖沓。
玄甲碰撞的脆响、弩机扳动的机括声、火器上膛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竟比惊雷更具威慑力。
观礼台上的田昭死死盯着破锋军,指节捏得发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南楚虽也有弓弩,却远不及这般精巧便携,更别提那威力惊人的火器。
这般全套新式装备,配上将士们肃杀的气势,简直是为破阵斩将而生。
他身旁的随从脸色惨白,低声呢喃:“大人,这大梁精锐的装备,竟精良到如此地步……我南楚的将士,怕是难以匹敌。”
东海使臣猛地攥紧了腰间佩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将士们的火器与诸葛连弩,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西蜀使臣手中的折扇早已捏变形,望着将士们灵活操作诸葛连弩的模样,心中暗忖:西蜀山地多隘口,若是这些人借着地形掩护,以连弩远程狙杀、火器突袭,隘口防线怕是形同虚设。
北燕使臣的貂裘已被冷汗浸透。
魏国使臣则频频与随从低语,语气急促:“这般新式装备,必然耗费巨大,大梁五年便有如此底蕴。”
明姬似乎察觉到观礼台上的骚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抬手大喝:“演武!”
千余名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诸葛连弩箭雨齐发,穿透远处木盾如探囊取物;
火器轰鸣,铅弹直射靶心,烟尘弥漫间,靶场已被打得狼藉一片。
随即又演示了奇袭、暗杀、刺探等特殊战术。
他们如鬼魅般穿梭于预设的障碍之间,短刀出鞘无声。
甚至有人徒手攀上三丈高的模拟城墙,动作迅捷如猿,看得众人心惊胆战。
—整套战术演示行云流水,尽显新式装备的霸道威力,也让各国使臣的震撼与忌惮,又深了几分。
“破锋军,专司扫清障碍,”
萧无漾看向明姬,语气带着一丝暖意。
“今日观尔等操练,实震撼我心。”
明姬单膝跪地,声音清冷却坚定:“臣愿率破锋军将士,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待所有新军演示完毕,大军重新列阵于演武场中央,阵型严整如棋盘,气势磅礴如怒海。
萧无漾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面庞,缓缓走下阅兵台。
玄色织金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锋芒,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他目光扫过列阵如铁的百万将士,最终落在观礼台的五国使臣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威压的浅笑。
声音经传声铜柱放大,响彻演武场:“各位使臣,今日观我大梁阅兵,不知所见所闻,能否抵得上你们各国的精锐之师?”
此言一出,观礼台瞬间陷入死寂。
各国使臣脸色各异,却无一不是心头憋闷得如堵了巨石,那滋味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他们本是带着打探虚实、甚至几分轻视而来,却没料到大梁新军的威势竟如此惊天动地。
陆军方阵严整如铁,水师战船劈波斩浪,火军火器毁天灭地。
尤其是最后登场的破锋军,那身精巧到极致的装备、鬼神莫测的战术,更是颠覆了他们对“强军”的所有认知。
可话已至此,他们身为使臣,岂能在他国帝王面前露怯?
西蜀使臣率先强撑着躬身,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大梁军威浩荡,甲坚兵利,实乃天下少有,西蜀自愧不如!”
魏国使臣紧随其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干涩:“陛下治军有道,大梁铁军锋芒毕露,我魏国愿与大梁永结盟好,共护天下安宁!”
东海、北燕使臣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敬畏,可眼底的不甘与惊惧却藏不住。
唯有南楚使臣田昭,始终未发一言,只是死死地盯着萧无漾,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刻骨的恨意,有绝望的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屈辱。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萧无漾早已察觉。
待众使臣说完,萧无漾的目光径直落在田昭身上,眉头微蹙。
眼前这使臣身着南楚绯色官袍,面容刚毅,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