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绘制清楚;
再去拉拢西城守将魏霖,许他高官厚禄,说事成之后保他在南楚封爵,若不肯,就用他妻儿老小的性命要挟,我不信他敢不从!”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决绝:“不管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找到打开城门的机会,否则咱们所有人,都得为秦晖的野心陪葬!”
霍渊虽是武城副将,可薛礼自始至终对他心存提防,军中要务从不交予他打理。
这些日子他不过是负责城中粮草转运、伤员安置等琐事,根本接触不到核心城防布局,想要成事,只能寄希望于策反魏霖。
“是,将军!”
心腹领命,转身便要快步退下。
“慢着!”
霍渊猛地抬手喝止,眼底沉郁翻涌。
“此事绝不能走漏半分风声!联络暗线时皆用暗号传递,纸张用后即刻焚烧;
拉拢魏霖若不成,不必留活口,直接处理干净,免得他日留下后患,坏了大事!”
心腹心头一凛,忙躬身应下,脚步匆匆隐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