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如今不过坐镇一方,岂能算险
?齐州城非同小可,旁人坐镇终究放心不下,唯有臣亲往,方能安陛下之心、安天下之心!”
“非也非也!”
萧无漾连忙摆手,目光转向陆仓身后,朗声道,“朕怎会轻视老将军?您是大梁的定海神针,镇在京中,方能稳定朝堂内外人心。
朕记得,去年东海一战,令孙陆霄曾随您一同出征。
阵前历练数月有余,枪法精湛不说,更亲眼目睹东海军情虚实,对其战法习性了如指掌。
此番正该让年轻人出去历练一番,既不负老将军多年的悉心教导,也能为大梁扛起重任,老将军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陆仓身后的陆霄已然按捺不住胸中激荡,满脸激动地跨步上前。
他身着银白战甲,腰悬虎头湛金枪,身姿挺拔如松,单膝跪地时甲胄碰撞发出清脆铿锵之声。
声音洪亮如钟:“陛下!臣愿往!臣自十五岁便随祖父征战沙场,对东海大军的布阵、步军的软肋了如指掌,愿领命坐镇齐州城!
若东海敢背信弃义、暴露狼子野心,臣定当领兵出击,拒敌于齐州城外。
绝不让他们踏入大梁半步,更不让镇夷、朔风二城白白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