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帐下效力,彼时我军被围困三月,粮草断绝,士兵只能以草根树皮为食,最终突围时,十万大军仅余三万,那等绝境,臣永生难忘。
如今国库仅剩不足三百万两白银,根本支撑不起多线作战。
真要血战到底,或许能重创一两路敌军,可最终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
到时候大梁国力耗尽,民生凋敝,他国再趁机发难,我大梁便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陆仓的目光落在苏策等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苏将军,张将军,诸位袍泽,老夫与你们一样,不愿割地,不愿岁贡,不愿让英烈蒙羞。
可我们不能只图一时之快,逞匹夫之勇!
今日割让二城,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保存大梁的有生力量;
向魏国岁贡,是为了分化联军,让他们自乱阵脚。”
“左丞相说得对,东海贪利,得了二城便会止步;
魏国重利,得了岁贡便会撤兵。
待四国退兵,南楚受挫,我们便有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