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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割城岁贡之举,实乃凿心之辱,有损国威根基,年轻的帝王如何甘心咽下这口气?
胸腔中翻涌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冲破那层维持帝王威仪的薄冰。
“好了!”
萧无漾猛地一拍御座,龙纹鎏金扶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曳,怒喝声如惊雷炸响,瞬间压下所有争执,满殿鸦雀无声。
群臣纷纷垂首敛声,不敢再置一词,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檀香缭绕的殿内交织回荡。
萧无漾的目光如寒潭般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公孙睿身上,语气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左丞相,割城岁贡乃国之奇耻,朕实难苟同。
你可有其他良策,既能解此亡国之危,又不必行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