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禁军,不相信朕的朝堂法度?”
他试图用“质疑皇权”的帽子压制陆仓,可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陆仓缓缓摇头,银枪枪尖在金砖上轻轻一挑,寒光顺着枪身漫向殿外。
映得他鬓角白发如覆寒霜:“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不信陛下?
只是人心隔肚皮,先帝驾崩一案牵连甚广,谁也不敢保证,暗处没有想让曹寿永远闭嘴的人。”
他顿了顿,枪缨上的红穗子随着沉稳的呼吸轻晃,语气添了几分凛冽:“老臣此举,不过是为了万无一失,让真相能明明白白摆在殿中——既还陛下清白,也让天下人信服,何来不信之谈?”
话音陡然转厉,银枪似有感应般微微震颤:“若是中途真出了差池,曹寿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死无对证,陛下岂非要落个‘杀人灭口、掩盖真相’的骂名?
这对陛下的声誉、对大梁的根基,都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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