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口酒,酒液滑过喉咙的声音在安静的道场里格外清晰。
放下葫芦时,他忽然笑着说道。
“那这好办,我之后去跟初音那丫头说,让她提个条件,让你把她娶了,这样也算是了却我一大心事。”
“咳!咳咳!”青野莲猛地被自己吸进肺里的空气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心里疯狂吐槽,不是,白石先生!您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这哪是了却心事,这是了了我的命啊!早知道刚才就不感动了!
等咳嗽声渐渐平息,他才喘着气摆手,声音还有点发颤,“白、白石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白石修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酒葫芦在手里转了个圈,却没再继续逗他。
他喝了口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宽大的浴衣袖口,在里面摸索了片刻,随后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轻轻放在了青野莲面前。
木盒的表面刻着简单的樱花纹,边角有些磨损,显然是用过多年的旧物。
青野莲疑惑地抬头,“白石先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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