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换一个！”
“神明，会……”
“砰！”
还不等他说完，苏启便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咔！”
这一拳下去，申猴那滑稽的猴脸面具上当即就有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申猴被打得脑袋一歪，但却口中仍然继续呢喃：
“神明……”
“砰！”
“神明会……”
“砰！”
“宽……恕……”
“砰！”
这三拳下去，申猴的面具直接裂开了一大块，露出肿胀的左脸！
而申猴已经气若游丝，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就算苏启停止攻击，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他都活不下去。
“神……”
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呢喃。
苏启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当即怒声道：
“别特么在这假惺惺的了！你们做的事情，要是真的正确，你们口中的神明，若是真的善良，那为什么我的朋友会死在你们手中，两次！”
此话一出，申猴的呢喃停止了。
但仅仅是安静了片刻，他便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出，苏启瞳孔一缩，当即就有些绷不住了！
但凡申猴对他说出的是诅咒，是仇恨，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偏偏是一句道歉！
“你特么给我道歉干什么，道歉有用吗？你……”
苏启情绪有些激动，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发现申猴已然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死了。
“……”
苏启沉默了。
眼看大仇得报，他的内心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畅，反而徒增了一些郁结。
望着对方脸上几近破碎的面具，他的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揭下面具，看看对方的真实样貌。
于是，他缓缓伸出右手。
申猴的面具经过苏启拳头的洗礼，已经破碎不堪。
苏启的手才刚刚放上去，面具就碎成了渣。
他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扫去面具的残骸。
面具之下，是一张年轻的脸，比苏启大不了多少，甚至看起来还很青涩。
一时间，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脑海中产生。
然而，还不等他细想，高空中再次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一股极强的阴气波动！
这股阴气波动不似出手战斗，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提升！
苏启当即就是一愣，因为这种波动他太过于熟悉了！
这是境界突破产生的波动！
上方两位煞境，有人突破了？
难道是朱山吗？
他当即抬起头去，只见这股气息的源头并非朱山，而是杨开道！
杨开道突破到煞境后期了！
只不过他看起来比朱山狼狈许多，脸上有许多道划痕，甚至上半身的衣服也碎裂了，露出结实的肌肉！
“嗯？”
与此同时，对面的朱山眉头一挑，同样有些诧异。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煞境战时突破的。
“刚才我打不过你，现在再来！”
杨开道举起偃月刀，忍不住心潮澎湃！
“不打了，打不过你。”
然而，朱山只是微微一笑。
“？？”
杨开道直接傻了，他刚突破，正是手热的时候，结果你跟我说不打了？
“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打！”
他立马有些急了，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拎起刀就劈了上去！
“我说不打就不打。”
朱山很是认真地摇了摇头，当即伸出右手！
杨开道飞到半路，直接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屏障上！
“咔嚓……”
煞境后期的躯体，直接在屏障上撞出数道裂纹。
但终究是没能突破！
而后，朱山的目光看向下方，先是扫过申猴的尸体，最后落在的苏启身上。
苏启再次与之对视。
看着对方脸上复杂的神色，朱山忍不住嘴角一扬：
“很奇怪是吧？”
“你不是做了正确的事情吗？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苏启不语，只是攥紧了拳头，眼中杀意依旧。
“哈……”
朱山笑了：
“就凭你现在的眼界，还妄图探寻真相？真是可笑。”
“我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苏启冷声道。
“那我们拭目以待。”
朱山轻哼一声，丝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