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
“都是王，我凭什么臣服于你？”
话虽如此，但茅山分魂却心中奇怪。
他感觉眼前这位鬼王的气息有些熟悉，但奈何他只是分魂，继承的记忆并不完整，也无法分辨对方的身份。
【不臣服，那就死】
小十三双眼一狠，虚空之镰的刃尖顿时没入了茅山分魂的脑袋，随时都可能要了对方的命！
对方身躯一颤，但表情却没有太大变化。
“你是可以杀了我，只不过嘛……”
茅山分魂嘴角一扬：
“我和其他分魂虽然是竞争关系，谁强谁是本体，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是我吞噬它，还是它吞噬我，只要力量归一，茅山鬼王依旧会归来，这一切都不重要。”
“你可以杀了我，吞噬我，但我的力量不会消散，届时另外一位分魂找上门来，我看你如何应对！”
闻言，小十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他再次传音：
【臣服我，由这名人类驱使你的力量，作为交换，我们帮你吞噬另外一位分魂，让你成为完整的鬼王】
“你……”
茅山分魂眼神闪动。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犹豫了。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内心的确是不甘心的。
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无力回天，陈冠宇那边的分魂已经达到了煞鬼的程度，而他的力量却仅仅只有厉鬼程度。
他的沉睡，也只是拖延时间，如果真的和陈冠宇对上，那他肯定只有被吞噬的份。
更何况，眼前这一位王，他感觉非同一般。
茅山分魂又将目光放在了苏启身上。
这样一位王，却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类男孩，那么这个男孩身上，一定有他意料不到的价值。
这一刻，茅山分魂的内心开始动摇。
“我是王，我有自己的尊严，倘若真的为他人所控制，情何以堪？”
【想好了吗，我是言重了些，你不至于臣服，只是与我们合作，必然有些许限制】
小十三再度传音。
闻言，茅山分魂身躯一颤，随即缓缓抬头，与小十三对视。
是啊，谁强谁是本体，这个本体可以是陈冠宇身上的分魂，又凭什么不能是他呢？
何以为王？
能够忍辱负重，终成大事者为王！
如果为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尊严，放弃成功的机会，何以为王？
更何况，自己似乎也不用蒙受太大的屈辱！
“好，我答应你！”
茅山分魂决然开口：
“我们怎么确立合作？是发天道誓言，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小十三左手一摊，一张紫色的光片便被拍到他的面前，隐约看见其上的神秘符文。
【契约】
“啊？”
……
“呃……”
苏启幽幽转醒，咬着牙撑起上身，只感觉全身筋骨一阵酸爽。
“奇怪，我怎么感觉做了spa似的……”
他摸了摸脑袋，随即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这不感知还好，一感知，他直接就被吓了一跳！
他的境界，竟然来到了尘境后期！
“我糙，我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苏启很是震惊，他不就挨了两顿打，怎么就突破了？！
对了，说到挨打……
苏启这才想起自己昏倒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于是急忙查看起二女的状况。
但奇怪的是，她们呼吸平稳，尤其是江染，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
“这是怎么回事？”
苏启眉头一皱。
按照江染的状态，这种伤势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痊愈了，更何况对方还处于昏迷状态！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道声音忽然自他左肩响起：
“别看了，她们的伤都是我治的。”
“这样啊，谢谢……”
苏启话刚说到一半，就愣住了。
因为这道声音不是小十三的，而且方向也不太对……
他急忙撇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披黑袍的迷你小人，正站在他的左肩！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小十三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于是下意识朝着右肩看去。
但很快，他的目光中便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毛球，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死感。
不是小十三？
苏启直接就愣住了，然后重新看向左肩上这个不明生物：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个东西。”
小人摇了摇头，但又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似乎不太对，于是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