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 “教主” 二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便是阳城地下世界的真正掌控者,连市政各大部长见了都要矮三分的存在。
站在一旁的洪青云踹了洪火羽一脚,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戾气:“连个南天门都搞不定,还损了众多血侍!那破部门越来越猖狂,依我看,直接派死士炸了他们总部!”
“炸?” 洪延终于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你以为南天门是街头帮派?他们归中央直属,背后站着的是能调动导弹的主。” 他将令牌拍在案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顶多让传媒曝他们光,让消防局天天去开罚单,明着动不得。”
洪火羽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哼一声。她清楚这位大伯的手段,当年有个堂主擅自杀了南天门的实习生,第二天就被发现吊在市政府旗杆上,死状和那些被净化的丧尸没两样。
“都收敛点。” 洪延的目光扫过她的伤口,“近期的重心是地宫。” 他突然拍了拍手,墙壁上的暗门缓缓打开,露出张标注着红点的地图,“让唐振国把隧道挖快点,本月之内必须打通。”
“是!” 洪青云躬身应道,眼里闪过兴奋 —— 那地宫藏着能让教主忌惮的东西,一旦到手,别说南天门,整个阳城都得姓洪。
洪延重新垂下眼帘,指尖在地图上的 “惠兰医院” 一点:“那些被咬的粉丝留着有用,让唐振国派几个心腹混进去,看看能不能当成牵制南天门的棋子。” 他顿了顿,突然看向地上的洪火羽,“滚去地牢养伤,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洪火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去,直到厚重的石门关上,才敢捂着伤口靠在墙上喘息。通道里的冷风灌进伤口,她望着头顶的监控,突然露出个怨毒的笑 —— 南天门,这笔账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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