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峰捏着烟的手指顿了顿。唐振国?那个唐氏集团的老头,他突然想起那晚唐振国送他汽车,车尾箱藏咸鱼的事。
“我丢。” 陈宇峰骂了句,大腿上的烟灰掉在裤子上,烫出个小洞。
贾道士在旁边敲边鼓:“峰哥您看,这唐家真是无法无天!要不要贫道作法……”
“闭嘴。” 陈宇峰站起身,“这事千万别传出去。”他来回踱步,皮鞋重重砸在地板上,震得桌角的香炉微微晃动。
“洪公子背景很深,唐家更是盘根错节,”陈宇峰突然停下,目光如刀扫过贾道士和达琳,“从现在起,你们俩把嘴缝死了。其它的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