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至林已经往后坐回藤椅,手指慢悠悠地转着念珠,目光却像粘在她后颈上。
“不是工地的邪,是跟着你的邪。” 他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沾了有些日子了。”
“不用看了。” 他手指悬在半空,突然并拢成剑指,“转过身,我给你画道符。”
唐念安刚转过去,就感觉后背一阵发烫。不是火烧的疼,是像有根温热的线在皮肤上游走,顺着脊椎画出弯弯曲曲的轨迹。
她能听见至林在身后念咒,梵文音节混着 “唵嘛呢叭咪吽” 的佛号,像珠子滚过石板路。
“这是梵文‘吽’字咒。” 至林说,眼睛又瞟到她的侧脸,““用天罡气裹着念力画的,邪祟碰着就得褪层皮。”
李媚美在旁边翻着本子,黑指甲在纸上划来划去:“后天上午九点,师父去工地。”
唐念安点头,和林曼一起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至林在后面喊:“唐施主!记得常来作客啊!”
李媚美叹了口气:“师父,注意形象。”
至林摸着后脑勺笑:“300 万的美女施主,不多见啊。”
唐念安摸着后背,那里的凉意还在慢慢渗进骨头。她看着至林那双总在瞟来瞟去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和尚虽然有些轻浮,手上的功夫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