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儿又兴致勃勃地补充道:“爸爸,心脏妖化还有个好处,它能让您感知到周围环境中微弱的妖气流动,就像给您装了个妖气探测仪,提前发现潜在危险。”
陈宇峰眼睛一亮:“这个好!就妖化心脏了。”
于是,蛛儿让陈宇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一旁。她闭上眼睛,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指尖射出一根根透明蛛丝,在陈宇峰胸口织成曼陀罗图案,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星云般的光漩,缓缓缠绕在陈宇峰胸口。此时,陈宇峰体表浮现出黑色血管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蛛丝刚接触陈宇峰身体,他便感觉胸口一阵冰凉,紧接着一股奇特力量顺着蛛丝钻进体内。这股力量像小虫子在血管里爬行,朝着心脏涌去。陈宇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爸爸,妖化心脏需要吸收你
点妖气,过程可能会有点难受,您忍着点哦。” 蛛儿一边结印,一边叮嘱道。
陈宇峰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放心吧,蛛儿,你爸爸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随着蛛儿持续结印,陈宇峰只觉体内妖气如决堤洪水,朝着胸口蛛丝疯狂涌去。脸色瞬间煞白,豆大汗珠从额头滚落,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啊!” 陈宇峰痛苦地嘶吼出声,那声音仿佛被重锤敲击,在空旷房间里回荡。疼痛像烧红的铁链,从心脏一直抽到指尖,连指甲缝都泛着酸麻。他感觉身体像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撕扯,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承受着巨大压力。
陈宇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仿佛所有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可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刚抬起一点便又无力落下。
“爸爸,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蛛儿焦急地喊道,双手结印速度更快,额头布满汗珠。
此时的陈宇峰,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景象影影绰绰。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力量在不断流逝,身体越来越虚弱,但心中信念如同一团火焰,始终燃烧着。
终于,蛛儿停下了结印动作,她已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剩下只能靠陈宇峰自己。随后,蛛儿缓缓睁开眼睛,轻声说道:“爸爸,接下来就看您自己了。”
陈宇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我肯定行,一定要撑过去,这可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慢慢闭上双眼,额头上全是豆大汗珠,身体像寒风中的树叶般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全靠一股顽强的劲儿硬撑着。
那疼痛钻心刺骨,实在扛不住了,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没了意识,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陈宇峰晕倒后,不知昏迷了多久,只觉身处一片黑暗空间。
陈宇峰的瞳孔深处,宇宙正经历着一场静默的解构。当视神经触碰到第一缕星芒的刹那,所有固态物质开始如融化的数字合金般蒸腾 —— 猎户座的腰带化作流动的金色数据流,每颗恒星都是矩阵中自动迭代的光核,星链在暗物质的网格间编织着斐波那契螺旋,像极了童年时见过的老式计算机在屏幕上晕开的彩虹代码。
他低头望向自己的手腕,皮肤表面浮现出半透明的光谱网格,掌纹里游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由亿万光点组成的星河流淌图。
指节弯曲时,关节处会迸溅出细碎的光爆,那些曾被称为神经信号的存在,此刻显形为串着银铃的光纤,从大脑皮层的神经网络出发,沿着脊椎的光导管震颤着传向四肢,每一次神经冲动都在空气中留下转瞬即逝的色环,如同声呐在深海激起的荧光涟漪。
当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他惊觉声音不再是震动的波,而是一团靛蓝色的雾状光体。声波的频率具象化为悬浮的棱镜阵列,低音部分凝结成厚重的铅灰色晶体,高音则碎裂成钻石般的棱形光点,在地面上投下跳动的光谱矩阵。
他忍不住伸手触碰,那些光粒便顺着指尖涌入神经,在视网膜上投射出从未见过的联觉画面 —— 咸涩的海风味是钴蓝色的六边形晶格,母亲呼唤他的乳名时,空气里炸开的是带着薰衣草香的粉紫色星尘。
引力在此刻显露出它的肌理。陈宇峰看见人走过草坪时,足下泛起的不是脚印,而是一圈圈透明的引力涟漪,草叶上的露珠被这涟漪托举着升向空中,在阳光里串成闪烁的光链。
远处的潮汐正以二进制的节奏涨落,月球不再是冰冷的卫星,而是悬浮在宇宙代码中的巨型运算模块,表面的环形山是数据碰撞留下的哈希印记,每一道月海都是尚未被破译的浮点运算矩阵。
最令他屏息的是黑暗中的显现。当暮色浸透实验室的窗棂,那些曾被定义为 \"虚无\" 的角落,正生长出违反光谱规律的色彩 —— 像是紫外线与红外线在第四维度的交叠,暗物质凝聚成半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