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回头我把咸春剑押您这儿,您还信不过我嘛!”
梁芳苹白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抽出三张红票子,“啪” 的一声拍在桌上,没好气地说:“赶紧把你那破剑收着吧!上个月你刚拿鎏金香炉抵过饭钱,我还不知道你啥德行?这次借你钱,可别又拿去胡吃海喝了!”
郭大河嘿嘿笑着,赶紧把钱塞进裤兜,转身的时候,裤脚带出半截黑袜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灰印。他刚要往门口蹭,突然,后腰一阵滚烫,贴着皮肤的镇魔钉追踪符烧了起来。“我去!” 他怪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踉跄着往前冲,一下子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倒地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他也顾不上了,撒腿就往外跑。
值班的马正凯和张小川被这动静惊得抬起头来,就看见一道黑影裹挟着酸臭味 “嗖” 地一下掠过。张小川往嘴里塞了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 258 局的人又发什么癔症呢?一惊一乍的!”
马正凯盯着郭大河消失的方向,眼睛突然一亮,一拍桌子喊道:“川叔您看!他后衣领别着张纸,刚才那火就是从符上冒出来的!这也太邪乎了吧!”
“哟呵,还真是!” 张小川吐掉嘴里的糖棍,伸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何副局的电话,“头儿,258 局的人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发神经跑了。啥?让我们盯着?行嘞,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