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经历过,深有感触,一个女人家领着孩子非常作难,我很同情金珠。再说我们是亲戚,亲戚间不帮忙,那还是亲戚吗?我们没有啥,就一把力气。”她说的很真诚,让人感动。
这女人,在别人的事情上,就像武则天一样精明,在自己事情上,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就糊涂了。也许就是人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实际中,谁不是在自己的事上,就迷失自我了?
刘桂香听了两人的应话,拉着金珠的手,心里一番感慨,说道:“我金珠也是个命苦人,小时候在我们家的时候,我们真把她当珠宝一样对待,从小就没让她受过委屈,俩个老人真是捧在手心,唯恐她受了委屈。嫁到张家堡来,我们就以为掉进福窝里了,谁能料想,竟然成了今天这般光景,真是世事难料。你们都说说,如今这社会,金珠领着几个孩子,没个遮风挡雨的,没个干活的,往后这日子咋过呀?你们都要给她想个办法,让金珠渡过难关。”李桂香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现在担心的就是金珠后边怎么生活?
刘桂香的一番话,说得金珠,头低在大妈怀里,又开始流泪了,这些话就是触及到金珠的伤心处,也是金珠难以对人说出口伤痛,摆在她面前必须解决的难题。
张魁离世后,就有人暗里给金珠说找个男人,那时起,找个当家的这个念头,就在金珠的脑海里翻滚,怎奈张家有婆婆掌管,她没有让儿媳再嫁的意愿。自己又不可能把几个孩子带走?那些穷光棍,也没有人有胆量入赘张家,自己也做不了主。所以,就没人敢明里提这事,金珠只能被架在,张家富户这头衔上往前走,勉强忍耐着过日子。
如今,世道变了,张家败落,婆婆又走了,金珠无人帮衬,生活立刻成了问题。大妈说的话,金珠不是没想过,她心里也发愁肠,这往后日子怎么过活?大妈替她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当前面临的头等大事,就是找个当家的,才能维持生计,三个孩子,她真养不了。
韩兴仁也帮腔说道:“现在这初级社,没个男人干活不行,女人家根本就立不起来,再说还有三个孩子又怎么养活?现在是互助组,你给人家帮不了忙,谁给你帮忙?咱们亲戚帮她,也不是个长法,自己都有自己的事,那能天天跟着她转?就像我,住的远不说,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想帮也帮不了。所以,还得从她这自身想办法,路要靠自己走,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金珠,你自己说,你心里啥主意?这事到底咋办?”韩兴仁留下来的主要缘由,也就是想解决金珠面临的问题,现在大伯也说出了心里话,并问金珠心里咋想?
在场的几个人,都明白金珠的现状,都觉得金珠的大伯大妈,替金珠着想切合实际,他们想到一起去了,听着韩兴仁问金珠,大家一齐看向金珠。
金珠心乱如麻,这时也没了主意,想找个当家人,自己羞口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着泪,摇着头。在传统观念上,儿女婚事都是自家父母操持,还要通过媒人,提亲商量才成婚事。山里没有那么开放,也没那么想得开,更没有人去直接谈自己婚事的,如有违背常理,就会得到人们的谴责,落个不正经,没家教的恶名,金珠现在还跳不出自己内心的束缚。
韩兴仁看到金珠的模样,心里也明白,金珠没法自己做主,于是又说道:“人到事中,心就乱了,何况金珠没经过事,这事我替金珠做主,麻烦你们,看那个村子有合适的,给牵个线,说个媒,就当替金珠解决难题了,这事只能这样,金珠成个家,有人担当,金珠才能真正的摆脱困境,她一人的力量太弱,没能力撑起这个家。”大伯替金珠做主了,在他心里,只有给金珠成个家,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他们才能放下心来。别人说的都外因,谁能长期守着金珠?自己的生活,只有成家才能名正言顺的给她干活。
真是: 替着孤女操尽心,解难还得在自身。
夫妻搭伙过日子,延续生命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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