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了,这样的人,还给她留什么情分?成为仇人了,以后再不和她联系。她赶回槐庆府,张灵到了姐姐家,天色已晚,她不迫不及待,又询问了李仁,她想弄清楚到底什么原因?李仁也说不清缘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使得两姊妹一头雾水,现在只有一门心思,找金珠算账。
二天一大早,段玉赶着马车,一行四人,奔向张家堡,真是心急马就快,半天时间就到家。到了张家堡的桥头,姊妹俩禁不住悲痛,大声的哭泣开了。
旁人听见,都站在一边观看,心里想着,这下亲闺女回来了,张家媳妇金珠,看咋给人家交待?人家追究缘由,那是理所应当的事,谁会不明不白的去跳河?其中肯定有缘由。说不准就是被张家媳妇逼死的,家里只有她们俩,还能怪在别人身上不成?
村里有既心软又有同情心的女人,为了显示自己的爱憎分明,上前去,扶着姊妹俩,跟着一起流眼泪,对亡者送去悲痛与哀悼。她们都有一个心理,就是让亲女儿,弄清他母亲的死因,好惩罚逼死她母亲的人。家里来帮忙的谢玉兰和戴连连,以及其他女人,都涌向门口,迎接两个女儿,真像女主人回来一样。其实她们心里也有一个疑惑,就是老太太为何寻短见?必须查清原因。
婆婆走了后,金珠心里既伤心难过,又充满怨气和想不通。伤心的是,婆婆年纪不算太老,就这样不辞而别,连一句话都没留下。气愤的是,婆婆什么原因都没说,一声不吭就走了,难道婆媳间没有一丝可以说的话吗?无缘无故的,竟然选择了跳河?这不是要让媳妇背一个,逼死婆婆的罪名吗?自己都没搞清楚,婆婆的寻死的缘由,又怎么给别人一个充足的理由解释?她没法解释,也解释不了,只能默默承受着,来自四方的指责,听到两个妹妹回来的哭声,金珠没有去门口迎接,反而去到婆婆的灵堂前,想起自己的委屈,及自己的不甘,泪飞如雨,大声地哭开了,就想问婆婆:你到底为什么寻了短见?我哪里把你没伺候好?你让我给你女儿怎么解释?
真是: 留下疑惑难想通,面对责怪说不清。
难应质问无理由,满心委屈放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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