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佩也不想在这里浪费自己的人员和枪弹,和土匪拼个高低。他只想应付一下高县长,能使高县长在众官员面前说话有面子,体民心,顾民情,仅此而已。他借有人员伤亡,安抚伤亡家属为由,召回清剿队,此事无功而返,不了了之。他们没有清剿土匪,给这些匪徒,留下苟延残喘的机会,给当地老百姓留下,侵扰不断的祸根。
真是: 官府腐败无纲常,奸人私下把贼养。
祸国殃民乱世道,百姓受害遭祸殃。
土匪倾巢而出袭击张家堡,虽然没有成功,可在三道梁上影响却非常之大。张家堡,有城堡可守,别的村庄,没有什么险要之处。家庭殷实一点的富户,仅仅筑有土墙,也只能防止狼的侵扰。对于土匪,那就没有一丝作用,土匪翻土墙,就如同走平路一样。单家独户,怎能和持枪的土匪抗衡?还不就是任人宰割嘛,大屁股十三屡屡得手,就是因为有着村庄的人们,无险可守。
三道梁上,韩家庄九先生,也是有点名气,不用说,肯定是土匪惦记的对象,土匪来了怎么办?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防御的办法。这个念头在他的头脑里上下翻动。他绞尽脑汁,想不出任何办法。九先生把老大韩兴仁,老三韩兴盛叫到自己的药房,商量对策。
老大先说道:“我看见,高家山的高老头,他在自家的窑洞的偏顶上打了一个高窑,做一个很高的梯子,晚上人上去,就把梯子拉上去,谁来都上不去,我看咱们也打上两个高窑,土匪来了,人躲在上边,他们往上爬,咱们也能反抗,准备些石头,和长矛,就能抵抗,就能躲过土匪,只要抓不到,他们就没办法。”
老三也应声道:“我看这是个好办法,就得弄一个抓不住的地方,要不没处藏,被逮住,家当被抢光,人不被打死才怪。”
九先生慢条斯理的说:“这高窑只能防御那些小毛贼,对拿着枪的盗贼,就没有任何威胁。高窑在明处,易被发现,高窑被困,也是没有办法。还不如,在暗处打一个地窖,人藏在里边不易被发现,好藏也保险。”
老三反对道:“地窖?不行,不行,地窖被土匪搜着,那就连窝端了,我们想抵抗也没办法。还不如高窑,高窑居高临下,我们搬点石头放在门前,既能用石头砸,又能用长矛戳,首先人不吃亏,我看高窑比地窖要强多了。”
九先生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当前就只有这个办法,那就尽快打一个高窑出来,明天就请几个劳力来。只要人出力,就能尽快完成。人安全,比别的啥都重要。”九先生安排完毕,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也没其它办法,只叹气道:“唉,这世道人乱成啥了,土匪当道,人没法活了。”
“大”,随着一声稚嫩的叫声,露出一个女孩的笑脸,九先生回头看是女儿金珠,笑着说:“你来干什么呀?”
“我妈让叫你吃饭哩”。金珠跑进去抱住就先生的腿说。
九先生又问道:“吃得什么呀?”
金珠脆生生的说:“长面条,还有鸡蛋。”
九先生看着女儿,满心高兴,跟着金珠回家,只见金珠蹦蹦跳跳的,九先生心里乐滋滋的,自从有了金珠,老婆梅花的脾气有了很大的改观。先前回到家里,冷冷清清,现在好多了,有孩子,家里有了活力,干起活都有了精神,吃呀,喝呀都忙得停不下来。
进得门来,梅花饭菜已摆上桌。一家三口都端起了碗,吃饭间,九先生给老婆说道:“明天要动手打高窑,你明天过大哥家,帮忙做饭,要叫劳力,尽快打出来。这年头,闹土匪,没个藏身处不行,晚上人在高窑住,也能安全点。”
老婆梅花说道:“亏你想得出,一个鼻子窟窿一样的小窑洞,能装的下三家人?你是想看老三媳妇大屁股?还是想看老大媳妇的大奶头?硬要往一块拥挤?”梅花见过高窑,对高窑面积太小有所了解,更不想和老三媳妇往一块凑,所以极力反对。
“你胡说什么,为了躲土匪,那有这么多讲究,再说土匪都是晚上来,躲藏一下,土匪走了,再回自己家住,有什么不行?就你事多,一个住不下,就打两个。”九先生辩解道。
“不如一次打上三个高窑,三家各住各的,谁也不妨碍谁。”梅花还是坚持己见,
“打高窑也是有地方条件限制的,不是任何地方都能打,不是你想打到哪来就能打哪里,费工费时,还要费钱,那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九先生回应了一句。
“你就知道钱钱钱,说破了就是想和老三媳妇住在一起。”梅花还是紧咬住他的话不放。
“你……你就知道胡搅蛮缠。”气的九先生说不出话来,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饭也不吃了。
“大,我和你住在一起,和其他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