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结子对着梁二说道:“你刚…刚来时,说啥…啥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啥…啥都知道了 ?还说得那…那么肯定。你为…为什么,当着大…大人的面不说…说实话?是不是你拿…拿了福来的好…好处,又和福…福来他妈,暗地串…串通好了?是你帮…帮着他们,把老…老爷抬得挂…挂在树上,再想嫁…嫁祸给人是…是不是?”
王结子用话把梁二给套住了,梁二瞪大眼睛看着王结子,他不敢相信,自己实话实说了,他怎么不相信自己?怎么硬往自己身上赖?他还极力推脱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害老爷?我怎么会参与害人?我说的是实话。你们怎么不相信我?怎么用鞭子说话,别打了,别打了。”他太天真,把人想的和他一样单纯。
王结子给梁二亮着耳朵说:“分明是她娘…娘儿俩,想赶走那…那个女人,用了毒…毒计。先毒死老…老爷,那老…老太婆,没…没力气,你给帮忙挂…挂在树上,再嫁…嫁祸于人。你说,一个女…女人,能搬动尸…尸体吗?能挂在高…高的树上吗?分明是你帮…帮着挂上去的。你老…老实说,要不,再抽…抽你鞭子。”
梁二听了,彻底傻眼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却被陷在旋涡里。他慌不择语的说:“和我没关系,要干也是他们娘俩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想把自己洗清,不想掺和进去。
王结子立刻逮住话柄:“你说…说什么?是他娘…娘俩干的?你看…见了。老实说,你看…看见了?”王结子逼着梁二说假话。
“我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梁二近乎哭嚎着说。
“你刚才都…都说看见了,现在又反…反口了,不打…打你,你就不老…老实说,给我打。”王结子给花头豹下着命令,花头豹接着又是一番狂打。梁二又哭又喊,跪地求饶。
花头豹的狂打,梁二招架不住,眯着良心说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梁二受不住鞭子,说了违心话。心里想,我保不住她,我也不想为她挨鞭子了,他们的罪他们自己受去。我为何要替他们挨鞭子?一家人等着我养家糊口,我可不能往他们的事里钻。
王结子说道:“你真看…看见了?不给你点颜…颜色,你就不说…说实话。你再翻…翻供,就打断你…你的腿,花…花队长,让他按…按上手印,后边胡…胡说,就剁…剁掉他的手指头。”王结子说着狠话,吓得梁二直缩腿,生怕打断了腿,双手抱在怀里,就怕剁掉了他手指似的。
花头豹,把早已准备好的供状,拿到梁二面前,强行让他按上手印。并向梁二说道:“早点说,不是少挨鞭子?你真是个傻蛋,让我出了那么大的力。这下才老实了?后边胡说,要比这打得更狠。”
梁二被说得耷拉着脑袋,没有话说。心里却给主子忏悔:我受不了了,老夫人莫要怪我,他们的鞭子我受不了。
王结子拿着供状,心里直乐,接下来就要对付梁保长的儿子梁福来,想你梁福来的骨头也没有我的鞭子硬,梁家的家当,就要跟我姓了。
他立刻让花头豹,把梁二关在别处,再把梁福来带来,他要趁热打铁,顺势拿下梁福来,不要他们有任何喘气的机会。
梁保长遇难,大老婆心乱如麻,想着官府大人,能像包青天一样,把案情查明,给老爷伸冤。谁想半路来了一个王结子,将水搅混了。官府大人让他们安葬梁保长,一家人都想着,先把亡人安葬入土后,再做打算。
早上,梁二被花头豹带走,大老婆就觉得事情不妙,中午花头豹又要带走福来,大老婆慌了。她听说这个王结子是,南凤坪亲家的外甥,没人可求,立刻让自己的兄弟,快马去南凤坪,去请亲家齐正堂来给外甥说情,饶了自己的儿子。南凤梁,距离南凤坪,虽然路不遥远,那比起梁福来的忍耐性,那是太遥远了。
披麻戴孝的梁福来被花头豹带来。梁福来也只有十八岁,以前有父亲梁保长在前遮拦,孩子气还没脱掉,现在被押来,还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怒目注视着王结子。
王结子看着梁福来,没有生气,反而肆虐的口气说道:“看在你将来是…是我表妹夫的份…份上,我就不抽…抽你鞭子了。你就老…老实说,你为…为什么害死了你…你亲大。你家梁…梁二都招了,他看…看见你和你…你妈,将你大毒…毒死后,抬着挂…挂在了树上。”
梁福来听了,肺都要气炸了,开口就骂道:“好你这个大结巴,狗屁不知,不明真相,就会张口胡说。我怎么会害死我亲大?梁二肯定也是被你们打得招架不住才胡说了。”福来虽说是个娃,心里明白,他没做过的事,怎么能由他人胡说?他没做梁二又从哪里看到?从开始,就觉得这个结巴,一直向着那个臭婊子说话,想着,他们肯定暗里有着来往,心里的火气,实在是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