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暴躁的脾气,以及极力反对声,正中了王振邦的下怀,必须把他们挑爆,他们就意乱心慌,就会张嘴胡说。
“哈哈哈,你们真…真逗,胡乱咬…咬人,不是你…你们所为,那你们慌…慌张什么?你能说…说清,死人口里为…为什么有药吗?你愿…愿意承认毒…毒死梁保长,再挂…挂在树上,然再嫁祸给…给她人吗?”王振邦大笑起来,他突然一语,这把一无所知的母子俩问得目瞪口呆。他们不知道,怎么老爷是被毒死的?
他们只看到梁保长上吊,心里就有疑惑,现在又说人是被毒死的?心中更加惊恐,他们都认为是荷花所为,才对荷花更憎恨。没想到,这个结巴把事往自己身上赖,顿时,大老婆情绪失控,直接扑向王振邦,嘴里骂道:“我让你这个结巴胡说,你分明是和这个婊子串通好,陷害我娘儿俩?你要遭到雷劈的。”邱佩连忙呵斥,让人把大老婆拉住。
王振邦不慌不忙的问道:“我回家只…只有两天,怎么会认…认识她?你家昨天和我表…妹订了婚,咱们就…就是亲戚,我干嘛要…要害你?我害…害你,我小舅能答…答应吗?按照实…实际情况,一个被毒…毒死的人,一个人能挂…挂上树吗?分明是两…两个以上的人,才…才能办到,我的分析难…难道有错吗?”
唐文书和邱佩,都像中邪般的,听了王振邦的话,都觉得他懂法,知理,有大义灭亲的气概。根本没觉得,他已经喧宾夺主,替自己主事了,心里的天平向大老婆倾斜去了。
荷花听了半天,这才觉得这个大结巴,真是不一般,把官府两个呆货,都给耍了。她心里更惧怕他了,看来自己必须,跟着这个人的心事走,要不,自己就摆脱不了干系。看着那娘俩被问得暴跳如雷,她趁机急忙给自己开脱。
她立刻说道:“几位青天大老爷,昨夜老爷进内院商量福来的婚事,就根本没有出来。他们一家都住在内院,我住在外院,一概不知内院的事情,这事和我没有一丝关系。”荷花把自己说清撇远,免得惹事上身。
王振邦对着唐文书和邱佩说道:“这件事…事情,很…很明白,没啥神…神秘可谈,现在,该你们给大…大老爷主事了,我只是帮你们分…分析了一下事情,关心一下民…民情而已。”
两人互相看了一下,都觉得王振邦说的有理,唐文书给邱佩点点头。但邱佩留了一个心眼,觉得立刻听从王振邦的话,他们两人都没了面子,还得自己做主,得就故弄玄虚一番。
邱佩就对着一家人说:“一家人都有嫌疑,现在,谁都脱不了干系。院子所有人,全部羁押,押到县大堂,逐个审问清楚,再做决定。”
一家人听了,都傻眼了,还是荷花反应快,不能去县大堂,去了那个地方,事就难料。觉得有这个结巴在,就拖住不去见官,再求解决办法,就大胆的说道:“官老爷,我家老爷,也算的上是一方绅士,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你们常来常往。他刚遇难,尸骨未寒,你们就这样对待他的家眷?再说,我们有着这么大的家产,我们谁能跑得了?这大老爷还没安葬,你把人全部带走,谁安葬他?家里谁管?”这话倒把唐文书和邱佩说的没法应答。
唐文书和邱佩两人便商量起来,都觉得,他们来到这里的任务,就是安葬保长,安抚家人。人刚死,这人情也不能突然没了,毕竟是个保长,也不能不安葬他。又想到,他们另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另找一个新保长。这保长死了也就死了,无关要紧,但这个村的事不能没有人管。新保长没落实,他们也走不了,不如看着他们把人安葬后,再把人带走不迟。出现这烦人事,不解决就走不脱。
他们两个相对嘀咕了一会,统一想法后,就说道:“你们的要求也没错,那就给你们几天时间,先安葬亡人,其它事后边处理。”
王振邦听了邱佩的安排,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就说道:“两位大…大人安排要…要紧事宜,我就…就不打扰了,希望大…大人能为民办…办事,及早解…解决土匪扰…扰民之事,让乡民有…有一个安稳的生…生活环境。”说着起身就要走。
邱佩一把拉住王结子说道:“先别急着走,你没事的话,与我们一同到乡公所去,我有话要说。”邱佩心里另有打算,就拦住了王振邦。
正好有巴结的机会,王振邦爽快的答应:“好,我正好没…没事,陪两位大…大人坐坐。”王振邦心中暗喜,在外,已有了顺着上峰意愿说话的经验,听了邱佩的话,现在自然心里明白,真是求之不得,便和唐文书邱佩一起去乡公所。
通过接触,邱佩对王振邦高看了一眼,心里想,要找保长人选,这人不是现成的嘛,此人虽然口吃,但他有头脑,有心胸,能办事,就是个好人才,省得他和唐文书,在此和其他人纠缠,另选一个不会办事的,后边的事能否办得好也难说。更重要的是,办不妥选保长的事,还得自己待在这里督办。这里土匪活动猖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