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颠簸向前,摇晃中,孩子吃饱后,有点迷糊,九先生怕碰着孩子,拉着孩子的手,让孩子坐在自己怀里,失去惊恐感,孩子在九先生的怀里安然的入睡了。
九先生抱着孩子在想,这一路上虽野狼出入,父母怎么能为了自己活命,把孩子丢进窖里?不管怎样,也不能丢了孩子,这样的父母,就是没有一点责任心。 回头又想,他们肯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天下没有这么狠心的妈,他长叹了一口气,唉,这就是命运呀。
差点丢掉性命的草草,在生活的激流中,被冲到一个陌生的岸边,这个岸边又给了她生的希望。就像是生命的种子,被水冲到有着泥土的地方,不管这片土地,是否贫瘠或肥沃,它都会生根发芽。受到惊吓、饥饿摧残的她,落到九先生的怀里,落到这个家庭,她生命的根,就在这里扎下了,她在这个未知的环境中生存了下来……
真是: 扔进深渊疑无命,绝境得救又逢生。
孤女命运如浮萍,霎时漂流异乡中。
太阳在东边山尖冉冉升起,张管家转过来见玉芝,只见她眼窝发黑,眼睛泛红,分明是没睡好,和哭过的痕迹。没等玉芝说话,张管家先开口了,他说道:“晚上没睡好吧,哎,这个王掌柜真不是个东西,一大早他人就走了。你女儿的事,他刚才说给我了,我很生气,把他骂了一通,我已让人去救你的女儿了,二十多里地,骑马来回也得一个时辰,你就耐心的等着,山里的路远就是这样,着急上火不顶用,只能等去的人回来,你就能见到孩子了,你就放心吧。”
听说去救孩子了,玉芝的眼泪就往外涌,心里稍有安慰,觉得有了盼头,只能等着,她双拳紧紧的握着,像是给女儿鼓着劲,希望她能等到救她的人。对着张管家,不知说什么好,就像犯了错误的孩子,手都觉得没处放了。
张管家看着玉芝的神情,安慰道:“你已经到了我们这里,就放心吧,虽然我们这里是山里,但我们这里人很实在不欺负人,当面是什么,背后还是什么,也不算计人。等老太太起来后,我就去给说明你的来意,看老太太和二老爷商议的情况后再做决定。老太太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吃过早饭我就来叫你,你去洗洗,那个时候,救孩子的人也就应该回来了,你就能看到孩子了。”
玉芝点着头,算是应答,张管家出去安排事务去了,玉芝着急的心,有所缓解,便耐心的等着,心里充满着希望。
王掌柜,张善以及小蔡一行,终于赶到孤鸡岭。王掌柜领着大家来到了小草草藏身的那个水窖处,只见窖边被狼刨着大坑 ,却听不到下边有任何响声,王掌柜高声呐喊着:“草草,草草。”除了喊的回音,没有任何声音。
三个人趴在窖边,想听出点什么声来,什么也没有听到。小蔡说道:“你们看,孩子在就会答应,或者哭泣,现在没声音,肯定是时间太久,孩子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在窖里小孩能跑出来吗?窖下边不能长时间待,我打过水窖,时间长就会难受,气短,也许是下边没空气了,孩子就会缺氧窒息的。”张善误会了小菜的说法,又按照自己认知解释道。
小蔡说道:“不会的,这窖不深,狼刨着土,肯定空气会流动,可能是土流下去将孩子埋掉了。”
张善反驳说:“狼也是一点一点把土刨下去的,孩子能动,就埋不住,会不会是没吃饭饿昏了?”
“饿昏了,不就被埋住了?”小蔡应道,三人互相看看,得不到答案。
张善说道:“小蔡,下去看看,不就明白了,不用在上边瞎猜。”
“好,我踩着脚窝下去看看,够不着的时候,你再用绳子把我吊下去。”小菜应道。
张善说道:“为了保险,还是先把绳子拴在你腰里,我在上边拉着,小心踩空。”
小菜也点头答应,便把绳子绑在自己腰间,顺着窖口下去了,不一会,小菜自己踩着脚窝出来了。
没等到小蔡开口,张善急忙问道:“小蔡,你怎么自己上来了,看见孩子没?”
“什么也没有?肯定是被土埋掉了。”小蔡丧气的说,王掌柜听着顿时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你看清楚了没,你没下到底,下边又黑。”张善不放心,追问了一遍,他怕小蔡不愿下去说了谎,一个性命,怎么敢轻易的放弃?
“下边很亮堂,看的很清楚,不信你下去看看,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大土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土埋掉了,被埋很深,什么也没外露。”小蔡很认真,很肯定的说,三人都面面相觑。
“那你没下去刨刨,看看孩子是否还活着?”张善怨了小蔡一句。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这么长的时间,埋了还能活吗?在下边埋着,刨出来在上边你再去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