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像是要把刚才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我得……我得缓缓。”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说实话,我在后台听了这首歌,妆都花了。导演刚才发消息问我‘何老师你还能上台吗’,我说‘我尽量’。”
观众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何老师走到舞台前沿,目光扫过观众席,声音渐渐恢复了他特有的温暖和力量。
“刚才这首歌,叫《茶花开了》。是葛叶写的,是热芭唱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但我想,刚才那一刻,舞台上的那个人,不是‘顶流迪丽热芭’,也不是‘演员迪丽热芭’。”
“只是一个思念外婆的孩子。”
台下有人又开始抹泪。
何老师的声音也微微颤抖,但他稳住了。
“热芭曾经在很多场合提到过她的姥姥,每一次都会哽咽。那是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也是最深的遗憾。入行太早,身不由己,没能见到姥姥最后一面——这件事,她放在心里十年。”
“十年。”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而今天,她站在这个舞台上,唱出来了。用歌声告诉姥姥:我长大了,我很好,我想你了。”
“这是一种告别,也是一种重逢。”
何老师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灯光,声音变得轻柔。
“我想,姥姥一定听到了。”
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热烈的掌声。
何老师等掌声稍歇,继续说道,
“热芭下台前跟我说,她今天终于可以笑着想起姥姥了。她说,因为知道有人在台下等她,有人会接住她。”
他没有点那个人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观众席上响起了善意的起哄声。
何老师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祝福。
“好,我们不说这个了——再说下去,葛叶该在后台紧张得把钢琴砸了。”
全场爆笑。
何老师趁机转移话题:
“接下来,我们要继续今晚的精彩。刚才我们听了少年的意气风发,听了女儿的思念成诗——接下来,我们要听什么?”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全场。
“接下来,我们要听——妈妈和女儿的故事。
下面有请花少团大姐秦海露和四姐迪丽热芭,为大家带来《是妈妈是女儿》大家掌声有请。”
在全场观众热烈的掌声中,热芭和大姐手牵手来到舞台中央。
同时大屏幕上也缓缓浮现一段文字。
《是妈妈是女儿》,而词曲作者同样是葛叶。
这下全场观众和直播间网友反应过来了,葛叶这是要把所有人彻底虐哭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