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渐渐热了起来。
她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原本就下定的决心,此刻更加坚定不移。
她爱他。
爱到可以放下女生的矜持,主动对他表白。
爱到即使被他拒绝,依然无法停止想念。
她愿意陪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
她不要他一个人承受。
她要和他一起面对。
热芭在茶水间坐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情绪完全平复,才起身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眼睛还有些红肿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不能让葛叶看出来。
既然他选择了隐瞒,那她就陪他演这场戏。
热芭回到录音室外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葛叶的声音,“小霏,这个和声部分要再柔一点,你是背景,不是主唱。”
然后是少女委屈巴巴的声音,“叶哥,你也太严格了吧!我都唱了十遍了!”
“十遍怎么了?”葛叶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最后一遍和声还是没到位,你大学毕业证是买的吗?”
“我不管!我不唱了!”
热芭推门进去,看到小霏正撅着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而葛叶站在控制台前,眉头微蹙,表情严肃。
的确是一副“录音室暴君”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热芭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到葛叶身边。
小霏看到她,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芭姐!叶哥凶我!你要给我报仇呀!”
热芭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他怎么凶你了?”
“就是……就是和声部分嘛!”小霏嘟着嘴,“他说我唱得太用力了,要柔一点,要像背景音,不能抢主唱的风头。可是我明明已经很柔了!”
她模仿葛叶的语气,板着脸说,“‘小霏,你是和声,不是主唱。再这样下去,今晚别吃饭了。’”
热芭忍不住笑出声。
她能想象葛叶说这话时的表情——严肃,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然后呢?”她问。
“然后我就……就更紧张了。”小霏垮着脸,“一紧张就唱得更用力了。然后叶哥就……”
她做了个“死亡凝视”的表情。
热芭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笑!芭姐,你得替我主持公道!”小霏一脸的委屈。
“好好好,主持公道。”热芭笑着拍拍她的背,然后看向葛叶,“你凶她了?”
葛叶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有点无奈,“没有凶她,我就是要求严格了点。”
“那也不能把我们小霏委屈成这样啊。”热芭故意板起脸,“人家是小姑娘,你要温柔对待。”
葛叶从善如流,“好,我错了,我改。小霏,对不起。”
这态度转变之快,让录音室里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
薛漓推了推眼镜,小声说,“看到没,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薛江薛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小霏也愣住了——她本来只是想撒娇告状,没想到叶哥会这么干脆地道歉,这就让她有些不会了。
“那……那我原谅你了。”她小声说,然后偷偷对热芭比了个大拇指。
热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葛叶,“练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葛叶看了看时间,“再最后过一遍,就可以去吃饭了。”
“好。”热芭点头,然后很自然地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听着。”
葛叶看着她,眼神温柔,“嗯。”
接下来的排练,葛叶果然温柔了很多——虽然要求依然严格,但语气平和了不少,还会耐心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处理。
小霏的状态也好了很多,最后一遍唱得非常好。
“可以了。”葛叶终于点头,“收工,吃饭。”
“耶!”众人欢呼。
薛江第一个冲出门,“我去开车!”
薛漓慢悠悠地收拾东西,“终于解放了……”
薛洋和小霏凑在一起商量晚上点什么菜。
孟姐伸了个懒腰,“饿死了。”
薛涛立刻过去给她按摩,“胳膊酸了吧!媳妇!”
“嗯!有点!你力道再大些。”孟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好嘞!”
热芭看着这群人,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悄悄看向葛叶,他正在关设备,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感受到她的目光,葛叶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饿了吧?”
“嗯。”热芭点头,眼睛弯成月牙,“想吃火锅。”
“好。”葛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