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优优招呼的热闹,酒却喝的最少,三听不到人就迷糊了。
“这优优,酒量不行,酒品也差点意思。”孟姐调侃一句。
热芭点头,好姐妹的这个毛病她是知道的,但两人大姐不笑二姐,她自己也强不到哪去!
“好,你们好好休息,我这和小孟在一起,你们不用担心。”热芭打字回复小影,见她回了个oK的表情,才收起了手机。
打好早饭坐下后,热芭环顾四周,还是没看到葛叶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哎!小孟,葛叶和薛涛呢?他们怎么没来吃饭?”
提到这个,孟姐咬了口包子,有些抱怨的说,“别提了,叶哥也不知道咋回事,昨晚看着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有点发烧,被涛儿和小洋押去医务室了。”
“发烧了?!”热芭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碗里,脸上瞬间写满了担忧,“严不严重?怎么会突然发烧?”
看到她瞬间紧张的样子,孟姐赶紧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没事没事,你别担心!就是点小感冒,已经退烧了。小洋看过了,说问题不大,就是需要输点液巩固一下。估计是最近太累,免疫力有点下降。”
这热芭哪里还坐得住,她匆匆扒拉了几口粥,就急切的说,“小孟,我们快点吃,吃完我去给他送点早饭?”
孟姐看她心急的模样,了然的笑了:“行,这就走。”
此时的医务室里,气氛也有点“凝重”。
葛叶靠坐在病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
薛涛和薛洋像两尊门神似的靠窗站着,正在对他进行“批斗大会”。
从他被追问出是因为洗冷水澡才这样,两人的脸就黑了。
薛洋抱着胳膊,一脸无奈,“我说哥,你又不是十几岁毛头小子了,这都深秋了,大半夜的你去冲什么冷水澡?这不找病吗!”
薛涛也板着脸附和,“就是!芭姐来了你高兴我们理解,但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身体吧?你这底子好不容易养回来点,经得起这么造?”
葛叶被两人说得无力反驳,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咳…就是…一时脑子发热……”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薛涛没好气的打断他。
葛叶:这话过分了啊!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热芭和孟姐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热芭一进门,目光就立刻锁定了病床上的葛叶,看到他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似乎还好,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点。
她快步走到薛洋面前,急切的问,“薛洋,葛叶他没事了吧?”
薛洋见到热芭,表情立刻缓和下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芭姐你别担心,就是着凉引起的普通感冒,已经退烧了。输完这瓶液,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薛涛也趁这个时候给热芭诉苦,“芭姐,你来得正好,你可得管管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洗冷水澡,这像话吗?他当这还是夏天呢……”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孟姐突然一个肘击撞在他肋骨上,疼得他“嗷”一声,把后面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薛涛龇牙咧嘴的看向自己媳妇,却见她正拼命朝自己使眼色,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热芭和葛叶。
薛涛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热芭。
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一副羞窘难当的模样。
再瞄一眼病床上的葛叶,这家伙也极其不自然的将头扭向窗外,脸同样红得可疑。
薛涛:“……”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种极度尴尬又暧昧的沉默。
“咳…”薛涛战术性的咳嗽了两声,“那什么…媳妇,我好像突然饿了,走,陪我去食堂再吃点!薛洋你也来,帮我看看早上还有什么好吃的!”
说着,几乎是生拉硬拽,把一脸懵的薛洋和忍着笑的孟姐一起拖出了医务室,顺便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瞬间,病房里只剩下热芭和葛叶两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瓶里药液滴落的声音。
热芭提着保温盒,站在原地,感觉脸上烧得厉害,根本不敢抬头看葛叶。
她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主动的画面,还有刚才薛涛那没说完的话…
天啊,他们都猜到了!太丢人了!
葛叶也同样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你…你吃早饭了吗?”
热芭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如蚊蚋,“吃了一点。”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才鼓起勇气,慢慢挪到床边,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依旧不敢看葛叶,小声说,“我给你带了点粥和小菜,你…你趁热吃一点吧。”
葛叶看着她这副羞怯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与昨晚那个大胆热情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