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它的造型别致,让热芭当时一眼就相中了它。
她抬头看向葛叶,眼睛因为惊喜而瞪大,“葛叶,你…你怎么会…”
葛叶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他轻轻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低声说,“你不是说喜欢吗!我当时就听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后来趁大家分开,我偷偷折返回去买回来的。本来想找个更正式的机会送你,但觉得现在,好像就是最好的时机。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不仅仅是一枚她心仪的戒指,更是他无声的关注和用心的证明。在她自己都未必那么在意的小小遗憾里,他却悄悄为她补上了圆满。
热芭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巨大的感动和幸福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看着手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戒指,又哭又笑,“你…你怎么这样啊…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就真的买了…”
葛叶任由她打着,只是笑着看她,伸手用指腹温柔的擦去她的眼泪,“你喜欢,就值得。”
热芭看着他那副“只要你喜欢,星星也摘给你”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感动之余,又生出一种“这家伙也太会了”的甜蜜的“抱怨”。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半开玩笑半是娇嗔地说,“我说喜欢戒指你就把戒指买了,你真是…我还说我喜欢那房子呢!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葛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点不自然,眼神飘忽,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看到他这个小习惯,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猛的窜进热芭心头。
她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葛叶,你不会…真买了吧?那栋…小房子?”
那栋在冰岛住了五天,她依依不舍的小房子。
葛叶看着她震惊到极点的表情,知道瞒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声音都低了几分,“嗯…买了,我让薛洋找了房东…花了差不多三倍的市场价才说服对方卖给我。”
“三倍市场价?!!!”
热芭的声音陡然拔高,瞬间惊飞了远处枝头上的鸟儿。
紧接着,巨大的震惊转化为又气又急又心疼(主要是心疼钱!),热芭抡起拳头,毫不犹豫的打在葛叶的胳膊上。
“葛叶!三倍价格?!你钱多烧得是不是!这么多孩子要你养,你竟然还乱花钱,气死我了,我打死你个败家玩意儿…”
冰岛那个小地方的物价她们可是知道的,真的是寸土寸金。
而这个家伙,为了买一栋几乎住不上的房子就花了三倍价格。
三倍价格呀!那得养多少院里的孩子。
想到这些,热芭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
葛叶被她打也不躲,反而看着她气急败坏,为自己“乱花钱”而心疼的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愉悦。
他反手握住她打人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为你,值得。”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认真,重复了刚才的话,但语气更加坚定,“当时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我只是想把那束光,为你留住。”
那里承载着他们无数美好的回忆,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他们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在那里,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将内心深处的情感和想法倾诉给对方。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都是他们之间最珍贵的记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无限的憧憬,“以后,等我们老了,或者想休息的时候,就可以去那里住一段时间。白天看雪山,晚上追极光,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后…还可以带上我们的孩子,告诉他们,这是妈妈很喜欢的地方……”
他这一番“花言巧语”,描绘出的美好未来图景,精准地击中了热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所有责备的话,瞬间被他这句“为你留住那束光”和描绘的未来图景堵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感动和甜蜜。
她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也不能乱花钱。”
听出她语气软化了,葛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从善如流的应道,“好,以后都听你的,财政大权交给你管,行不行?”
热芭这才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了。
葛叶见她不再生气,这才松开她一点,揉了揉刚才被打的地方,故作委屈地感叹,“哎哟,你这手劲…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大,一点没变。”
热芭被他逗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笑容却明媚如阳光。
她举起手掌再次看向那枚戒指,眼底充满了喜爱和珍重。
“真好看。”他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