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深处传来初代阁主的狞笑,十万青铜骰如蝗群袭来。骰面星砂拼出新谶语:"三女归位,娲皇睁目。"
青铜骰群撞上九宫阵的刹那,我引燃周身要穴。燃髓青焰顺着脐带密道窜向地脉核心,所过之处胎盘接连炸裂。初代阁主的新躯在火中显形,他心口的紫薇星图竟由三百医者的魂灯拼成!
"乖女儿,看看你护的苍生!"他撕开陈长老的胸膛,跳动的脏腑中爬出刻有我生辰的星蚀虫。虫群凝成沈昭阳的残影,他破碎的瞳孔中映着药王谷的末日景象——所有医者都在融化,皮下露出青铜疫鼎的胚胎。
冰棺少女突然将噬魂剪刺入自己心口,挖出的琉璃心赫然刻着娲皇星纹:"阿姊,用这个..."她将心脏抛来的瞬间,初代阁主的疫鼎烙印突然暴涨,化作青铜巨掌抓向密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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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触及九宫阵眼的刹那,地脉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密道尽头的娲皇脐眼突然睁开,瞳孔中映出的竟是我与冰棺少女的融合虚影!三百婴儿骸骨突然浮空,在瞳光中凝成星母法相的真身。
"母亲..."我握住琉璃心的手突然灼痛,心脏表面浮现血诏:"以三女魂,祭娲皇醒。"
初代阁主突然癫狂大笑,他的青铜巨掌捏碎十万疫鼎,星髓液如瀑灌入脐眼。娲皇瞳孔开始结晶,瞳仁处缓缓浮现出苏芷柔融化中的面孔,而她手中握着的,正是沈昭阳残魂所化的北斗剑魄!
娲皇脐眼中的星髓液凝成血雨,我立于沸腾的池心,十指插入周身要穴。三百根陨铁针随血脉震颤浮空,结成"十方俱灭"阵——针尾燃起的青焰,将瞳孔中最后的光明吞噬。
"午时三刻!"沈昭阳的剑魄突然共鸣,北斗七星在绝对的黑暗中次第亮起。我循着星位刺出金针,针尖触及星母法相真身的刹那,舌尖突然尝到铁锈味,耳畔响起八百年前的婴儿啼哭。
初代阁主的结晶巨躯轰然崩裂,十万疫鼎烙印逆流成河。当河水流经苏芷柔融化中的面孔时,她手中的剑魄突然调转方向,刺入自己眉心:"阿姊...用我的紫薇泪..."
紫薇血泪滴入脐眼的瞬间,黑暗中出现星母法相的记忆洪流——八百年前那场分娩并非意外,而是她为封印初代阁主自愿剖腹!双生子的魂魄是她剥离的善念,而真正的恶魄,早已随着脐血浸入地脉。
"原来母亲你..."我触摸着法相破碎的琵琶骨,三百婴儿骸骨突然飞入骨缝。当最后一块骸骨归位时,星母法相的真身突然睁眼,瞳孔中映出娲皇脐眼的全景:十万青铜脐带缠绕的深渊底部,初代阁主的疫鼎真身正在重生!
"清羽,时辰到了。"法相的声音混着三百世婴儿的啼哭,她将琉璃心按入我胸膛,"十方俱灭的最后一步,需要活人献祭..."
青铜脐带突然暴起缠住法相真身,初代阁主的疫鼎真身从深渊浮出。他的胸腔已成星蚀虫巢,每只虫背都刻着沈昭阳的生辰。我引动十方俱灭阵的余威,陨铁针尽数刺入自己天灵——五感尽失的刹那,星髓液的流向突然在神识中清晰如昼。
"就是现在!"沈昭阳的剑魄突然化作流光,北斗七星在虫巢中炸开。我踏着崩碎的疫鼎烙印跃向深渊,扯住初代阁主体内最粗的青铜脐带——那脐带另一端,竟连着星母法相的真身命门!
法相突然握住我的手,琉璃骨刺贯穿两人胸膛:"当年我留了一缕善魄在脐眼...清羽,你本就是我..."
惊天爆裂声中,十万疫鼎化作星砂。我坠入重归平静的星髓池,五感尽失的身体却突然感知到异样波动——池底未散的星砂,正悄然凝聚成初代阁主的面容!
苏芷柔的残魂突然在神识中闪现:"阿姊,看你的胎记..."指尖触及胸膛,那处曾嵌着琉璃心的位置,此刻浮现出崭新的紫薇星纹。药王谷方向传来地脉轰鸣,三百盏琉璃烛台无风自燃,火光中映出玄武真碑上新浮现的谶语:
"星髓重凝日,双生再劫时。"
星砂在女婴颈间银锁中流转,映得药庐青砖泛起冷光。林清羽的五感虽失,指尖触及锁芯时,神识中骤然浮现星母法相临终的景象——那双琉璃瞳仁深处,竟藏着一枚青铜骰子!
"坎三离七,断!"她并指为剑,以神识引动陨铁残针。针尖刚触及银锁,屋内烛火忽地暴涨,将墙上《黄帝虾蟆经》的避疫篇投影成北斗阵图。女婴突然啼哭,声波震碎药柜陶罐,三百种药材混着星砂浮空,凝成初代阁主的面容。
"乖女儿,这局棋你可下得尽兴?"虚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