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令！”姜盛再次说道。

    将士这才慢慢转身。

    见状，上官柔松口气昏迷在地。

    姜盛盯着那双血肉模糊的脚，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这姑娘和她女儿一般大小。

    她女儿娇气的厉害，这姑娘却徒步奔跑至边关。

    君上，我西楚难道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么？

    抱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上官柔醒来，看着眼前的将军，眼中疑惑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姜盛愣住，是因为心神崩溃，失忆了？

    看着上官柔腰间的牌子，姜胜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你是姜至，我与你父亲是至交好友。”

    上官柔低下脑袋，喃喃自语：“姜至……”

    姜盛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

    姜至，好运将至。

    这孩子太苦了，希望这个名字能带来好运吧。

    江枫叹了口气，“我这徒弟这么惨？”

    余火撇嘴，“还有更惨的呢……”

    江枫：“？”

    余火冷声道：“从来都是财帛动人心，江枫这就是人性。”

    江枫：“……”

    果然，不出几日，边关兵变。

    他们不满姜盛的所作所为，边关三年的俸禄都没有千两黄金。

    姜盛此举，无异断他们财路。

    后来姜盛带领姜至逃亡至大漠，最终被追上。

    姜盛死在姜至眼前，姜至情绪崩溃，疯一般逃往大漠深处。

    将士们见状，不敢深追，担心遇到胡族。

    大军撤离，姜盛尸首被丢在大漠，传回馥郁城的消息是，姜盛中了胡族奸计，惨死在胡族手中。

    当夜，姜至趁着夜色摸回来，找到姜盛尸首，呆滞许久，她解开外衣编成绳子，绑在姜盛肩膀处。

    姜至将尸首拖往边关，徒手掩埋，不敢立碑。

    她躺在在姜盛的坟墓上，看着漆黑的天空，眼角有眼泪流出。

    夜晚很冷，她却感受不到。

    姜盛死的那一刻，她想起来了。

    她不叫姜至，本名上官柔。

    “楚王府，西楚……姜盛……锦儿……”

    楚王府从未勾结胡族，都是那个皇帝编造的，真是天衣无缝啊。

    若有一天我还能恢复这段记忆，便是西楚亡国之日。

    姜至一掌拍在自己脑袋上，随后昏迷在地。

    她从小就力气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