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手按向地面,血海对岸的邙山突然剧烈震颤。无数古墓从地下升起,兵马俑手持青铜剑列成方阵,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刺破云层,露出缠绕其上的龙形锁链。最令人心悸的是昆仑山下的裂缝中,半截刻满符文的巨棺正在缓缓上浮,棺椁缝隙中渗出的气息,竟让路过的阴差瞬间化为飞灰。
\"告诉后土,\"酆都大帝转身走向幽冥深处,玄衣拖过的地方生出黑色莲花,\"等周武王和帝辛斗得两败俱伤,等天道圣人耗光本源,我会带着十二祖巫的残魂,亲自去摘那枚'洪荒执钥'。到时候,天地人三道,该换个活法了。\"
朝歌城下的牧野战场,变化已悄然发生。西岐士兵的矛尖突然钻出藤蔓,将他们的手腕紧紧缠住;朝歌的箭簇落地后竟自行飞回,倒插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姜子牙掐动的法诀突然失灵,桃木剑\"哐当\"落地,他惊愕地看着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正在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与他的心跳产生诡异的共鸣。
\"怎么回事?\"武王姬发握紧腰间的锟铻剑,剑身上的铭文突然变得黯淡。伯邑考的魂魄从剑中浮现,脸色凝重地指向天空:\"天道圣人的气息在减弱,地面下有股力量在吸食他们的本源......是地道,他们在利用这场大战复苏!\"
圣人大战,气运定乾坤
诛仙阵内的厮杀已到白热化。老子的太极图被诛仙剑劈开一道缺口,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上布满裂纹,而人道六圣中的轩辕黄帝,已用轩辕剑撑住身体,嘴角不断溢出金色的血液。\"通天!你若再不停手,地道一旦完全复苏,我们都将沦为养料!\"黄帝的声音带着神魂撕裂的痛苦,他身后的神农氏正用百草鞭勉强抵挡陷仙剑,每一片叶子飘落,都意味着洪荒中一种灵草彻底灭绝。
通天的狂笑在阵中回荡,却难掩气息的紊乱:\"养料?能成为重开天地的养料,是尔等的荣幸!\"他突然双手结印,诛仙四剑合为一体,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巨刃,朝着十二圣同时斩下。就在此时,大地突然剧烈隆起,无数土黄色的符文从地下喷涌而出,在半空形成巨大的旋涡,竟将仙剑巨刃硬生生托在半空。
\"谁?!\"通天怒吼着转头,只见阵外的地面裂开,酆都大帝带着邙山军团缓缓升起,地书残页在他头顶拼成完整的山河社稷图。\"通天教主,天道六圣,人道六圣,\"酆都大帝的声音带着大地深处的厚重,\"你们打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地道坐坐这洪荒的主位了。\"
帝辛在朝歌城头看得真切,突然拔出腰间的天子剑,朝着西方天际掷出。那柄凝聚了成汤六百年气运的圣剑划破长空,在触及地书图卷的刹那爆发出万丈红光。\"周武王!\"帝辛的声音传遍战场,\"你我皆是人族,与其让洪荒沦为鬼魅之地,不如先分个胜负!\"
武王姬发眼中闪过挣扎,最终握紧锟铻剑冲向帝辛。两人的身影在半空碰撞,人皇气运与西周龙气交织成巨大的光茧,将整个牧野笼罩其中。光茧内,帝辛的龙袍被剑气撕裂,却依旧步步紧逼:\"你以为凤鸣岐山是吉兆?那是天道想换个听话的傀儡!\"武王的剑锋抵住帝辛咽喉,却迟迟无法刺下:\"可你确实......\"
\"确实做过糊涂事?\"帝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人族要成长,总要有人背负骂名。我剖比干心,是为了炼出护城结界;我囚西伯侯,是为了保他不被天道圣人灭口。姬发,看看脚下,地道要吞噬的不是我,是所有活人的阳气啊!\"
就在此时,光茧突然剧烈收缩。天道六圣与人道六圣竟暂时罢手,联手攻向地书图卷;酆都大帝指挥着古墓军团奋力抵抗,青铜神树上的龙形锁链不断抽击虚空。最中央的帝辛与武王突然对视一眼,同时将自身气运注入脚下的土地——人族气运如黄河奔涌,竟在地底形成金色屏障,将地道的浊气死死挡住。
尘埃落定,洪荒新篇章
三个月后,朝歌城的断壁残垣上长出了新的野草。帝辛坐在城楼上,看着下方重建家园的百姓,腰间的天子剑只剩下半截。武王姬发捧着修好的《封神榜》走来,上面的名字多了许多陌生的称谓——地仙之首、幽冥判官、山川正神。
\"地道最终还是没能完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