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你们提供资金,足够你们升级部分关键设备、购买更优质的原材料进行试验;如果,我给你们提供一个明确的产品需求和性能指标(即使不高);如果,我派两个有经验的工程师过来,协助你们解决一些工程化和测试的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兄弟二人:“你们能不能,在一个月内,给我搞出一个基本稳定、能量产(哪怕初期良品率只有30%、50%)、成本控制在…嗯,进口屏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2.4寸电阻触摸屏解决方案?”
地下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还在发出轻微的蜂鸣。
欧阳谦和欧阳旭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兴奋的神情。
“一…一个月?量产?”欧阳旭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实验室完美品,是‘能用’的工业品。”明朗强调:“允许有瑕疵,但必须基本功能稳定,能扛得住产线上的安装和日常使用。我们要的是速度和时间窗口!”
欧阳谦猛地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弟弟,最后目光坚定地回望明朗:“小明哥,如果你敢赌,我们就敢拼!我们有理论基础,有失败的经验,现在又有资源和支持!一个月…不睡觉也要把它搞出来!”
明朗笑了,一种久违的、充满希望的笑容。
他知道,他这次来对了。
摩托罗拉拥有顶级的供应链和成熟的技术,但他们绝不会想到,在江州大学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有一群被理想和偏执驱动的年轻人,正在用最原始、最艰苦的方式,试图撬动他们技术壁垒的根基。
光速科技可能暂时造不出摩托罗拉那样完美的屏幕,但或许,它能和这些象牙塔里的“疯子”一起,造出一把足够锋利、足够便宜的“矛”。
这把矛,或许粗糙,或许笨拙,但足以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刺穿傲慢巨人的铠甲。
离开创客联盟时,明朗的心情依旧沉重,但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他口袋里揣着欧阳兄弟那份写满了密密麻麻公式和实验数据的宝贵笔记本复印件,那不仅仅是一些技术资料,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希望和一份与时间赛跑的军令状。
车驶离江州大学,后视镜里古老的校园渐渐缩小。
明朗知道,他刚刚将“明镜”计划最关键、也是最脆弱的一环,系在了一缕微光之上。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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